就像是姜梨前几次消失一样,他这次却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也看到梦里的事了吧?那她想起来他是谁了吗?
“恒一找不到你该捉急了。”那万年小跟班,怕是现在都要抓狂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夏侯尊问道。
姜梨愣了愣,有些试探性的问:“你真是晋王………真是太后的私生……”
“是!”他大方承认:“正因为我的身份,父皇才让母妃收留了我。”
贵妃不能生育,就养了敌人的孩子,先皇这么做,也是想保贵妃平安吧!
有了养育夏侯尊的恩情,怕是太后也不敢轻易迫害她。
可是先皇算错了一点,太后还是会害了他们两个人。
“皇兄,只是被当做药人,来治我的病罢了。”他始终忘不了,独孤毅在他面前被强行灌下毒药的样子。
含着恨与不甘,凌迟般的痛苦,在他恢复记忆后第一个冒了出来。
“这么说,也是挺可怜的。”姜梨摇头,原来这皇帝傻不是真的傻。
姜梨拿出晕倒前放到口袋里的玉佩:“我想知道,我们姜家是因为什么原因惨遭陷害。”
夏侯尊接过玉佩,然后用手一顶中间的位置。
这玉佩立马变成了一块镂空印章的样子,姜梨恍然大悟:“这是真正的玉玺。”
怪不得摄政王手握大权无法继位,怪不得周折都是用皇帝私印加盖的。
“姜将军手握兵权,声望极高,而且在你哥哥手里有当年先皇赏赐的玉佩。”夏侯尊握紧了玉玺,这上面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啊!
“所以,我一家人都成了他摄政王登机的阻碍,数十万将士的性命都是权力的牺牲品。”她好恨,一心卫国驻守边疆,却成了政治的玩物。
夏侯尊不再说话,面对姜梨的质问他无言以对。皇家权利的斗争,都是踩着尸骨血海而登峰的。
他把玉佩拆开,放到她的手上:“管好它。”
在收手的一瞬间,他的手隐约消失了一下,然后在迅速出现。
难道………
两个相同时空相遇的人,不能生活在同一个时空的传闻………是真的?
…………
北境。
姜腾望着那熟悉的金沙漠,和耳边时不时传来的驼铃声,心里是说不出的欢畅。
这就是北境——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这里有姜家军的记忆,有些属于姜家的辉煌。
他回来了,无论驻扎在这里的军队是谁的人,北境的王永远是姜家的,谁也无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