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睁了睁惺忪的眼,回身抱住我的腰,撒娇:“我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怎么会睡得好?你说你干嘛非把江姐折腾到家里来?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你脾气又太好,雇保姆万一偷懒我都不知道。”我打横抱起白鹭,咬她的脖子。
她怕痒地在我怀里娇笑着扑腾:“别闹,江姐和施鸽都在楼下呢。”
我揉着她又变大了不少的肚子,笑说:“你这揣着个宝,哥现在哪敢闹?”
说完,就堵住她的唇。
她吹了风的脸,微微泛红,在灯光下像一朵柔美的小花,嘴里还有草莓牙膏的香气和甘甜,尤其是,她竟然又闭上了眼睛,手也不自觉地挂在了我脖子上。
一时间,我难免有点把持不住。
沉沉浮浮,晕晕陶陶,陷在温柔乡里,我几乎快丢了魂,失了智。
然而,楼下淬不及防响起的双料尖叫,却惊得我瞬间恢复了理智。
听出江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也在叫,我和白鹭一起下了楼。
看见屋内的景象,我明白了——
施鸽看见一只蟑螂,吓得跳起来乱叫。
江玥嫌烦,想让施鸽闭嘴,于是跳起来打死了蟑螂,结果打完蟑螂,羊水突然破了。
从没见过这阵仗,我真慌了。
幸好白鹭也备孕,看了不少生孩子的书,立马扶江玥躺下,拿枕头垫高了江玥的腰。
我眼前发花,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的时候,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施鸽杵在原地不敢说话不敢动,白鹭匆忙追着江玥跑,我紧跟在白鹭身后。
而我瞥见白鹭睡裙上那一块浅淡的血渍,就发生在大队人马抵达医院以后。
当时,白鹭正跟张星达一起,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在产室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我不经意扫到那抹危险的红色,立刻抓住白鹭:“别动,你流血了!”
“阿?是江姐的吧?”白鹭微微一怔,姿势别扭地扭头往身后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急得不行,直接拉白鹭去卫生间,撩开了她的裙子亲自查看。
很坑爹,血确实是白鹭的。
“走,跟我去检查。”
“可是,江姐……”
“这有你张哥!”
不容白鹭再说什么,我立刻抱她冲进诊室,朝医生嚷嚷:“我媳妇流血了,这是她第一胎,无论如何你得给她保住!”
那值班医生好像觉得我很大惊小怪,慢条斯理地说:“你得挂号我才能安排检查。”
我无奈,只能心急如焚地照做。
等我拿着一堆票据再回诊室,就听见白鹭带着哭腔求医生:“之前一直都很正常,拜托你,我想要他。”
医生眼神诡异地扫了一眼推门而入的我,说:“在宫内就给你进行保胎治疗,你先去检查。”
我听了医生的话,本想同白鹭一起去。
医生却语气沉重地叫住了我:“你留下,我跟你了解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