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翼看着她,明了她的意思,对付月任馗这样的人,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生母早逝,父亲自私无情,所以她才要把所有的人拒之门外么?
她的院子,已经开始有了零星的点缀,张红挂彩,准备迎接那一日的大婚。
“不止是月任馗慌了,我也有些慌。”
姬凤翼俊颜带着一丝清冷落寞,幽幽道。
“不要逼我先动手。”
月绯央眼眸冷了下来,“我说过了,我自有分寸,如果你偏要插手,坏了我的事情,今后决没有说话的余地。”
姬凤翼抚着杯壁,神色掠过一丝危险,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起身踱到护栏,负手而立。
月绯央感到气氛的压抑,心头也有些滞闷,只是这是她的事情,她有把握处理好,就不会假别人的手,而且她的办法更好,杀伤力更强,别人对她的经历,终究不是十分理解……
“怎么样,药粉洒到她的床单上了吗?”
月彤绾才进入院子,月芊音冷不防地从一旁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二姐,药粉已经洒了,大姐没有看见。”
月彤绾低着头,小声说。
“呵,我就等着她月绯央的皮肉被臭虫咬烂,她的脸已经毁了,倘若身子也千疮百孔,就算嫁过去了靖王也会忍不住想要作呕吧。”
月芊音眼中闪烁着熠熠恨光,就算不能阻止这一场婚礼,她也要让月绯央成为一个被休掉的弃妇。
这样,她的名声会更难听,尚未成婚还可能有人会要她,可一个成亲后被抛弃的女子,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才怪。
第二天,月芊音借着送愈合伤口的补汤,到了月绯央的院子。
芷清照例过来接过,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多亏了二小姐的补汤,我家小姐的脸越来越好了呢。”
月芊音愣了一下,心头冷笑,一定是月绯央交代下人这样说的,要是真的好了她会遮着面不敢见人?说不定现在的样子比先前还要更恐怖。
“是吗?既然这补汤有效果,务必让你家小姐喝光了,千万不要浪费。”
说着忽然看到偏院那头有火焰升起,面上一惊,“唉呀,那里是不是着火了?”
“大小姐在使人烧东西,二小姐要过去看看吗?”
芷清带着某种诱导说。
月芊音预感这件事和她的那一包药粉有关系,说不定是月绯央被咬得受不了,命人烧了床单,可是她身上已经落下了伤,就算烧掉也挽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