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就是今晚安排去派对的女孩,有一个是她的闺蜜,叫梅拉,她裸贷二十万给弟弟治病,到期了还不起,债主指定她来骊色肉偿,派去领人的保卫错把明月当成了她……”
董旭海两眼一闭,黑着心肠泼污水说明月常来骊色,玩得很嗨,穿戴打扮也很亮眼,她那个闺蜜反而本本分分的一个小丫头。
“保卫是新来的,以貌取人弄错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开了头,再无廉耻,一门心思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胡扯说好友项大海去世以后,明月这个落魄千金日子过得磕绊,都是宋晏“照顾”她,这位公子哥虽然在国外结过婚了,对明月还是宝贝得很,事事帮着出头。
“阚公子,明月好歹算是我侄女,等她醒了我劝劝她,说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再给她点封口费……怕就怕宋晏不肯善了,来找骊色的麻烦,找阚少……您的麻烦。”
阚东成嗤之以鼻,宋晏这个人他听说过,出身杏林世家,父母在国内医疗界颇有地位,他本人也儒雅精干,二十五岁就拿到常春藤名校的博士学位,从国外回到云海几年,已经是城中最有前途的副厅级,前途不可估量。
阚东成却还不惧,这人都有老婆了还敢跑出来搞七捻三,而且他的老婆不是普通人,是城中某位显贵的长女,美艳不可方物,这般姿容居然也拢不住丈夫的心,让他出轨暖小三,还暖了七年之久。
这消息曝出来,宋晏自己先要麻烦缠身,还敢来找他的麻烦?!
自己心心念念七年的小月亮,居然落到他手里!那时候小丫头刚满十八岁吧,又遭逢家变,会被这种心机熟男趁虚而入不稀奇。
阚东成恨极,冷然打量董旭海,此人的话只能暂且听听,真相还有待查实,他想要这般轻易脱身?做梦!
……
明月醒来的时候,酒意和药力杳然无踪,穿戴整齐,身上却泛酸无力。
她抬起头,看到董旭海关切的面包脸:“月月,你感觉怎么样?刚才你在卫生间里突然晕倒,摔在地上很久才被保洁阿姨发现……医生已经帮你检查过一次,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突然喝多了酒,血糖低的老毛病又犯了,叔叔记得你打小就有这毛病……”
董旭海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泛苦,这场戏他是必须要来演的,而且只许成功不准失败。
今日的骊色没能正常营业,一张“消防检查、停业整顿”的布告贴在玻璃幕墙上,能否恢复营业、何时能恢复营业,全凭阚东成的心情。
乔紫蘅这个蠢女人,居然敢把如意算盘打到人家头上,这下玩脱节,连夜遁走法国,藏得死死地不敢冒头,他这个下属不得不出面扛雷。
好在,明月对他这个“叔叔”的信任依旧,他正要接着忽悠,梅拉咋咋呼呼跑进来:“明月,你怎么去一趟卫生间这么长时间?我们都以为你嫌太吵先回家了……”
她嘴上吧啦吧啦,眼睛却不敢去看躺在病床上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