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奥玛酷匠,栅栏门内泊着一溜豪车,来拍照的女孩一二十个,清一色高挑曼妙,环肥燕瘦晃花人眼。
梅拉本来信心十足,美腿丛中有点蔫了,明月劝她打起精神:
“别还没上战场就缴械,她们都是盛装打扮,你素颜,肯定吃亏……”
两人互相鼓励,一起去化妆间换衣服,没察觉阚东成站在廊柱后盯人。
凶鸟穿着黑西装,端着两杯红酒过来:“老大,项大夫最近挺烦心的,你就别给她添堵了……”
阚东成气得一脚踹过去:“我给她添堵?你到底是谁的下属,屁股坐在哪一边的?!”
凶鸟不服:“我的工作是保护你,不是帮你为虎作伥,缺德事别找我!”
阚东成黑脸。
凶鸟装没看见,不怕死地继续撸虎须:“东哥,人家项大夫好好一个姑娘,你干嘛非得糟蹋人家?我帮你换一个……行不行?”
“滚蛋!那次双胞胎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阚东成踢飞凶鸟,眼神直直看着走廊尽头的项明月。
凶鸟也跟着看过去,发现她和梅拉都化了妆,换了衣服,梅拉穿着粉粉的蓬蓬裙,秒变卡哇伊少女;明月穿湘绣旗袍,清丽曼妙。
阎二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不由分说拖走了梅拉。
明月嘀咕几声“重色轻友”,沿着走廊继续往摄影棚走,绕过拐角玻璃门的时候,突然被人拽进房间。
明月不用睁开眼,只凭鼻端萦绕的气息,就锁定干坏事的人是谁,忿忿声讨:“阚东成!你怎么在这儿?想干嘛?”
“听说我出院以后,你茶不思饭不想的惦记我,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你。”
明月羞窘,“你别胡说八道,谁茶不思饭不想的惦记你?!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你!”
阚东成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刮着她的鼻尖戏谑:“宝贝儿,说谎的小孩会长出长鼻子。”
明月心虚,去推他的手,没有推开,伸出去的手反而被他顺势按在肩胛上……一路往下滑。
明月脸蛋胀得通红,越是想把手抽回去,越被他攥得紧紧地。
阚东成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像镣铐,让她动弹不得,眼看要滑向他最吓人的部位,项明月激烈挣扎,不想让他得逞。
阚东成满意地欣赏她的慌乱,轻笑戏谑:
“项大夫,其实不只是你茶饭不思,我每次一看见你,也觉得呼吸停滞,心跳加速……”
“这是心脏病发作的前兆,建议挂急诊!”
“宝贝儿,我感觉你已经爱上我了。”
“那是吃药引起的妄想症,建议戒瘾!”
“宝贝儿……”
“别乱叫,我不是宝贝……我叫项明月!”
“嗯,项明月,天上的明月,只照耀我一个人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