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脑中反复思索着言老头诊治结果。
褚老会长中的毒不重,最大的原因是老会长身体不行,新陈代谢功能紊乱,无法排出毒素。
“如果老会长的身体焕发新生,有没有生还的机会?”
言老头道:“当然有可能。但这是最大的不可能。老会长的身体像一台破旧的机器,不是某一处损坏,是这台机器老迈几近所有部位全出了问题,细胞都欲丧失分裂更新的能力,哪来的焕发新生?”
褚老会长为华国做过贡献,哪怕有一点方法,早有人尝试了,轮得到江枫提出这一点?
警察就要来了,言老头觉得江枫要么赶快逃,要么趁早自首,自首能减刑,少受几年罪。
江枫道:“健体丹你带来了吗?还有辅药,你不是天天说辅药的研究进展很大。”
言老头拿出大半颗健体丹,除了实验外,他与刘老头天天服用,他们两人年纪大,不敢一次服用太多,加之实验剩下的,还留有大半。
又掏出一个小瓶子,言老犹豫道:“江枫,我猜到
你想做什么,你的丹药绝对没问题,关键是老会长身体可能承受不住猛烈的丹药,立时毙命。”
这会另江枫的形势更加糟糕,众目睽睽之下,断送老会长的性命,以老会长的名望来判刑的话,江枫得坐两辈子的牢。
而且辅药没经过临床试验,药性未知。
到底能不能减缓丹药的猛烈是一件未知的事情,就算有所减缓,能减缓多少,辅药与丹药的最佳配比是多少,仍没有一个定论。
这时候棋差一招,江枫的人生都将彻底断送。
言老头有心代替江枫,他反正一大把年纪,或许没有多少年可活,不想看年纪轻轻的江枫涉险。
江枫劈手夺过丹药与辅药,否决言老头的代替。不关言老头的事。
一切全是他的错,是他太不重视赫连家,放任结仇的赫连家不管,把赫连家当成化遥、温承之流,方酿下今日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