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仕松接过碎片,在太阳光下晃动,果见一个显眼的光点随之而动,不死心的拿起另一枚瓷片,一样有光点。
“这…”
张仕松吞了吞口水,“这个我当然瞧见了,要不然我能用这个来考究你?我就是想看看你瞧没瞧出来,
没想到你也看来出了,你观察挺细致的。”
“噢。我想也是,此釉白中泛青,虽滋润透亮,却有一种呆滞之感,色泽不纯,显然是仿品。”江枫坦然道。
张仕松擦着脸颊上的流下的汗水,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
他蹲在摊前看了半个多小时,没瞧出真伪,虽看到多处疑点,仍不下定决心。此人不过寥寥数眼,将一众碎片的特点如数家珍道出,晋省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变态的后辈?
将手中碎片随手一扔,张仕松教训身旁几人道:“学到了么,那个小子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这些元青花碎片色泽不纯,光亮度与真品下符,是一件仿品,你们全学着点,都给我记牢了,以后出师因此打眼,那是丢我张仕松的脸!”
那几人深深点头,又请问了些元青花知识,在几名徒弟面前找回脸面,张仕松恢复到早先趾高气扬之色,扫视江枫一眼,“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江枫,我是s省人。”
“s省的人来晋省见见世面,这是好事。”
得知江枫与严正明、刘兴发、周老没有师徒关系后,张仕松道:“你瞧见我身旁这几位徒弟了,我看你颇有资质,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拜在我的门下,跟随我学习古玩知识。我张仕松收徒与旁人不同,不按资排辈,以古玩功底论!你入我门下,我让你做首席大
弟子。”
张仕松身旁几名年轻人脸上浮现焦急之色。
他们跟随张仕松一年有余,古玩知识学了不少,面对数如繁星的古玩仍旧很吃力,那名年轻人不过和张仕松聊了几句而已,时间不到五分钟,便要排在他们之上,成为他们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