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寒闻言好似受到奇耻大辱一般,怒道:“你当我仇寒是什么人!我不屑使用鼠辈的下流手段。”
江枫心中鄙视,仇寒挻能装啊。
仇寒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的,小白脸嘛,在这里装个毛。
不用秦家的身份,看他如何抢走此画。
江枫宁愿和仇寒一直拖延下去,宁肯此次活动失利也不让仇寒赢。
池晓看了半天,见江枫与仇寒就那么楞楞的对峙,叹道:“真是的,好没劲,你们两个大男人展现一下男人的雄风好吗!谁不服揍趴下他,敢反对的通通干倒,画不就到手了,你们这样要抢到猴年马月啊。”
转身对售卖人员道:“你给本小姐死过来!”
池晓与售卖人员耳语几句,不到两分钟,池晓手中挥舞着单子走来。
“江枫!仇寒!你们两个不要抢了,我已经买下那幅画,它现在是我的了!还不放手!弄坏了本小姐的画你们赔得起吗。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枫看到池晓手中买下物件的底单与秦家和晋省联合出具的鉴定证书,松开了手。
仇寒手紧紧握了握画卷卷轴,最后长叹一声松开。
“池晓利用自身窃取了你我相争的物件。”江枫道:“你早利用秦家身份何苦和我僵持不下。齐白石的大作早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仇寒“贡献”自身,花费三年时间谋求一个职位,不就是为了入赘秦家,却不利用秦家的身份谋利?
真这样清高,为什么和那丑女搞在一起,当秦家的
女婿?
仇寒面色闪烁,深深看了江枫一眼,“你不懂。”
看着转身离去的仇寒,江枫不觉有哪里不懂的地方,在心里将仇寒与假清高划上等号。
只是可惜了第一个发现的杂揉品物件,白白便宜了看半天戏的池晓。
这时先前宣布规则的洪亮声音再次响彻四方:“五号杂揉品被池晓购得,池晓得一积分,暂时领先。”
场内所有人立时停下来静心聆听,知晓有人购买到杂揉品后,一时挑选与购买的速度更快了。
池晓请来的四位专家组成的团队惊得差点没让手中拿着物件掉下来。
才多久?池晓居然发现了一个杂揉品,这太快了。他们四人买下钧瓷后,又入手一个物件,没有售出杂揉品的提示,看来没买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