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江枫下广场台阶时,周子晨狠狠一推江枫,江枫纹丝不动,大力反弹加上江枫别有用心顺便使了巧劲,周子晨仰头裁倒滚下台阶。
十几米高地方滚下去,周子晨躺在下面头破血流,衣衫褴褛,久久起不来身,只是偶尔抽动一下,表示他还活着。
“血流成小溪,咱们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关悦担忧道。
这么高摔下去,不重伤也得骨折,伤势轻不了。
江枫笑道:“周兄不是喜欢多事的人,咱们这样做不美,等周兄自己起来弄便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血多、不差那一点。”
关悦有些不忍瞧见周子晨的惨样,这哪里是血多血少的问题,再这样下去,不是伤得更严重。
台阶下的周子晨血液很快流了一大片,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渗人。
三人往回走寻柳琳琳等人汇合。
路上关悦一直吱吱唔唔,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江枫与不落大师要关悦直言。
关悦难为情道:“其实我在台上唱的歌是我以前写的,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写过新歌,小时候因为一次发烧我落下头痛的病根,一深入思考就头疼,吃药不管用…”
江枫了然。深入思考就头痛?写歌时要全身心投入,必要深入思考,这么说来她一写歌就头痛?
岂不是写不了歌?
关悦掏出胸口严严实实包裹的玉质吊坠,江枫眼光一亮,果真是法器!
只听关悦道:“后来我戴上母亲临终前送我的吊坠,头痛病神奇的痊愈了。”
她目光看向不落大师,“所以大师说母亲一直在庇护我,我深信不疑。这是一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近两年很奇怪,吊坠不知什么原因失去了作用,不能缓解头痛了…”
“法器!!”
不落大师惊叫道。
江枫知道不落大师了解法器的存在,不落大师以前的师父说过这事,不过不落大师仅仅知道一个皮毛,只清楚世间有些东西具备超出其本身的作用,被称为法器,具体如何他一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