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底盘扁平,直径近一尺半,高底仅有五厘米左右。
同样左右双耳,和耳杯不同的是,此双耳自盘的边
缘起始,一半上翘,中部至末端与大盘水平,高出盘口,耳内各有两个小洞,似为供人端起。
可以想像得到,古人将耳杯与匜放在其上,以盘端着,使用时或是用匜,或是用耳杯。
江枫和仇寒鉴别完,仇寒详细询问了三兄弟这组青铜器的来历,这次二人没从中得到有效的消息。
只知道是他们老父以前在乡下购买的物件,其它不知道,剩下的多是三人勾心斗角的光辉“历史”。
“咳!”
池晓清咳一声,小声询问史洁与丁名道:“这是一件青铜,年代什么的不用鉴定,这是连我都猜得到的事情。你们认为它是真品还是仿品?”
丁名低声道:“战国盘匜耳杯出土成组的数量比较少,我站在这里没有上前细看,看它的锈迹与造型,可能是真品。”
史洁道:“盘、耳杯、匜三个造型与锈迹大致看不出来什么,不过你不觉得这三个东西摆在一起有些碍眼吗?像生搬硬凑似的。”
“那你们说它到底是真品还是仿品?”
拿出个统一的意见来,她好偷偷暗示仇寒,仇寒不给力,只能她个裁判亲自出马。
江枫已经赢了一局,这一局再平的话,于仇寒很不利。
这一局的青铜器是大家全瞧得出来,问题就在于它是真品还是仿品。
丁名与史洁摇了摇头,他们没近距离观看,一切只是大致猜想,当不得真。
再厉害的古玩高手也得亲自上前把玩细观,这一行中真真假假太多,一不小心就是打眼的下场。
楼上议论纷纷。
“我觉得是真品,你们看大盘上下匀称,盘底低,下面三足短小与战国时期大盘构造类似,冀省曾出土过一件水纹鼎,两者多有相同之处。”
“不妥!战国时期的酒器多造型特殊,后来再没有那种特别的制样,你们瞧那耳杯平平无奇,和战国时期代表性的酒器完全不同!”
“唉!可惜这三件铜器保存不好,上面的花纹、纹饰等尽失,不用细看,远远就能瞧见那上面各种杂物
一大堆,这为鉴别带来了一定难度。”
一般仿品的锈迹只能骗骗外行人,到他们这种程度,锈迹是鉴别青铜器的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