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七位老师们商议过后,最终只给出一个不明古书的答案。
用一些先进仪器分析纸张材质或许可以大致估算出此书年代,不过不准确。
古玩中除了青铜器等极少部分物件使用仪器鉴
别准确,其余只能做个参考。
或许未来科学发展到一定地步做得到,目前仍无能为力。
仇寒问蒙泽道:“你说这本书是这传下来的,自打懂事起便有?父亲与爷爷有没有说过它的来历?”
“没说过。好像一直是我们家祖上的,一代代传下来,这本怪书我父亲研究了一辈子,我爷爷研究过,我爷爷的爷爷也研究过,没人看得懂。传到我手里,我哪像他们那么耿直,我比不父亲爷爷他们,更研究不出来,随同这书传来的还有一支破笔,那个不知什么动物毛发做的笔我没带来,太旧…”
“还有一支笔?”
江枫闻言立刻来了兴趣,“那支笔和这本是配套的?一起传下来的?”
蒙泽道;“是一起的。原本放在一个匣子里,匣子年头久,前些日子有人相中那匣子古朴的外
观,被我两万的价格卖了。这年头古玩值钱真不是吹的,一个木头做的匣子卖了整整两万。”
江枫好奇询问那个匣子有何异常。
“就一个普通的匣子,以前有些贵重的书籍喜欢放在匣子里,不过自从卖了匣子后,这本书放在外面开始慢慢泛黄老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好好保存它的,甚至比以前更细心,它却有慢慢随着时间风化的趋势,你们眼前看见的这本书其实原来很新的,新的令人难以置信…”
一本天机符录、一个配套的符笔和装两者的匣子。
江枫猜测那个匣子可能具有一些防腐防虫的功效,此书不凡,匣子内或许带有防止老旧的效用。
蒙泽将匣子卖了,猜测不到更多。
江枫最感兴趣的是那枚符笔,鉴别之眼查看过天机符录的内容后,自动保存记载,他想观看可时时在脑海中翻阅,原书的对他的价值不大。
而无法再另行制作的符笔无疑是三者中对江枫最有吸引力的物件。
一般到询问物件来历的程序时,江枫站在一旁看仇寒询问,他多听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