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件、也可能数件。但游水明忽略了一点,他没有带走那个墓碑!”
“莫非那个墓碑有怪异之处?”
“不错!当时那个墓穴处于华缅边界,墓葬形式与两国风格迥然不同。当时情况特殊,你说它属于华国也行,属于缅国也行。两个国家都有权利管理,为了不被缅国发现,游水明离开的很匆忙,而且出土物件众多,那时的专机载重有限,自然放弃最笨重的墓碑。
我得到那个墓碑后,发现墓碑奇重无比,气割器居然切不动!钢铁也没有那个硬度啊!
试过很多办法,发现它甚至不被强酸溶解,可惜它年头久了,失了灵性,终究不是现代科技的对手,我把它融了。”
“于是你在里面发现了这件残片?”
凤言目露赞许之色。
“你很聪明,猜得非常正确。当时我求助老友,用了几千度高温,钢窑超负荷运转,机器差点报废,终于把它融了,发现内部的这件残片。
说来也怪,残片似木非木,在几千度的高温中居然安然无恙,你想像不到当时那一幕有多震撼。”
凤言得到此残片多年,可能早已研究透彻,江枫询问关于绘灵杖残片的资料。
“没有。”凤言一摊手道。
“没有?”
先天灵器比法器等级更高,一小块残片胜过完整法器几倍不止,凤言居然告诉他没有一点收获,成心隐瞒是不是?
凤言道:“坐下!年轻人不要冲动,我真没撒谎,说实话,我查过无数古籍,其中甚至有珍本孤本,也
被我强行借来,仍一无所获。
我有种感觉,这个东西绝对不止是法器那么简单,我亲眼见过法器,法器没它玄秘。
当时游水明在墓穴中得到法器,没得到它,可见在墓葬人眼中,此残片较法器更珍贵,藏得更为隐秘。
研究数年一无所得,我后来一怒之下想弄碎它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结果诧异发现,种种高科技在它身上通通失效,它像一个逆来顺受的闷蛋,任由各种手段齐上阵,不损丁点伤痕。
你能想像得到么,这玩意甚至能抗住高频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