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乱成一团,一些人心生退意,想离场时瞧见周围密密麻麻地安保,身为人精的他们,终于查觉到了
不对劲。
这下更乱了,性子火爆的已经开始和安保撕扯起来。
“秦家想囚禁所有人不成?”
“不许离开?这是秦家哪一条家规?”
汲取福运刚刚开始,秦伯哪容他人离开、中断仪式。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秦伯故作笑颜道:“秦家被歹人坏了名声,秦家从未在乎过,因为我们秦家知道、事实胜于雄辨!我们要以实际行动,打破所有不利谣言!身正不影子斜,秦家经得起任何考验!
秦家大婚请诸位到场,有过一分不合礼仪的地方?有过一分对不住大家的地方?我们送了整整十件千万级别的古玩,一心只想欢庆婚礼,为婚礼祝兴,大家不要被乳齿小儿坏了兴致!”
“为什么不许我们离开?”
秦伯耐心劝道:“此纯粹为秦家至宝着想,为了至宝安危不得不勉强一下大家,请大家静候,婚礼一结
束,收回至宝,我们保证大家安然无恙地离开…想想你们何等身份,秦家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生出半分加害的心思。”
人群寂静下来。
在场数百人,众目睽睽之下,谅秦家不敢耍花样,何况一如秦伯所言,场内没有一个普通人,秦家不想范下众怒,确实不敢加害他们。
刚刚吵着离去的人打着哈哈走回人群,生怕秦家注意到他们,似乎随着秦伯几句承诺,方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从未发生过。
看到仪式重回正轨,秦伯擦下额头几滴冷汗,矛头指向罪魁祸首。
“江枫!秦家好心请你参加婚礼,你费尽心思带坏节秦,坏了大家兴致不说,还让大家误认为秦家包藏祸心,道什么魂瓶,拿出证据来,给秦家一个交待!给在场所有人一个交待!”
说到此处,秦伯厉声厉色道:“小猫小狗敢蹬鼻子上脸,秦家不露一露獠牙,真当秦家是泥捏的!?”
“啪啪啪…”
江枫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