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曼与柳琳琳中午醒来,回想起与江枫同住一屋,脸上抹不开,不顾江父江母挽留,下午回了晋省。
江枫接手活动,她们很放心。
江枫知道后一脸郁闷。
他和白衣女子玩了大半夜猫捉老鼠,杰士邦好好的揣在兜里,没机会用出去,结果刘诗曼与柳琳琳走了,他何年何月才能再得良机?
江枫愈加痛恨白衣女子。
终于挨到晚上,江枫早早回民房间。
窗户被江父修好,江枫干脆打开窗户,防止再被打碎,穿好鞋子和衣服,和棺材钉静静守着。
“你说的亡魂和怨魂我不管,反正那女子不是人,
这回你瞧仔细了,找出她破绽!”
“你说的情况奇怪至极,本座很好奇,想瞧瞧她的庐山真面目。”
从晚上八点开始等,一直等到晚上三点,直等得江枫眼皮打架。
“白衣小妞不来了?再晚一会天亮了,算了,我去解个手,洗洗睡了。”
“滋…”
“呵呵…流氓!”
骤然出现的女子娇笑声响到一半,瞧见江枫正在小解,暴出一声凄厉尖叫,惊得江枫尿液一抖,撒到了马桶外边。
“好家伙,还敢来!”
江枫提起裤子,火速回床上拿起棺材钉。
棺材钉恶寒道:“你小子手上一股尿骚味,小解没洗手就来拿本座,想恶心死本座不成!”
“少啰嗦,看到白衣女子没有?”
“白衣女子没看到,只看到一个黄衣女子。”
“在哪?”
“你头顶,她盘在天花板上。”
江枫抬一望,女子一头乌黑头发如瀑布垂下,肌肤
胜雪,身着黄色露肩裙,腰肢裹得紧紧的,更显得胸前硕大,裙角下方露出两条白皙小腿,脚上踩着亮红色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