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江枫可没想提醒周代真萧山没死的事情。
“他背后的人不让,否则整个浦南都在他手中了,成为事实上的土皇帝。”周代真走在前头没发现江枫的神色变化,解释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当然这一切是有水分,她跟江枫一眼对彼此都不信任。
两人互相防备又不得不依靠彼此,就这么从早晨走到中午直到下午,期间并未再次遇到严赛溪,他们两人也不是没讨论为什么,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故而干脆只赶路不管其他。
这一走又到下半夜,在距离浦南山东北部直线一百公里,一处峡谷中停下来准备休息一几个小时在继续赶路。
不过他们没在峡谷过夜。因为峡谷两头窄中间宽,两侧都是悬崖峭壁不好攀爬,一旦被包围就没地方逃,所以他们挑了峡谷左侧山势比较高地方驻扎。
因夜里烧柴火太明显,故而他们只是食了下野果,就各自找
了一棵树上去坐在树枝上休息。
呼呼…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来到半夜峡谷下吹上来的冷风声格外响亮,也带来的较低的温度,江枫被冷醒。
他张开眼转头,看着几米外另外一棵树上的周代真。
周代真此时身背着两把枪,手提着一把,盯着一个方向。
江枫略微惊异,靠着月光能看到周代真眼睛通红,这是高度集中造成,说明周代真一刻都没有休息。
他不解为什么不休息恢复体力,他转头望向周代真枪口所指方向,他们所的地方距离悬崖有十米,是杂草都不生的岩石,在出去就是峡谷了,那么显然周代真针对是对面峡谷右侧。
右侧的环境和他们这边不同,一眼望过去都是矮树丛,视线在眼神远一点都是群山,看似不容易隐蔽,却是最容易出出事的地方。
但此刻傻也没有,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静谧。
“你精神太紧绷了,放松点吧。”江枫手枕着脑袋靠着树干,说道:“对讲机也没听他们的谈话,偶尔有的都是些荤话,现在也是半夜他们更不可能行军了。”
“你懂什么。”周代真说道:“严赛溪年轻时指挥过军队战斗,虽只是作为雇佣军在国外,可是夜里行军对他来说很熟练,也是出名对手下严厉,手下纪律堪比正规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