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眼神闪躲,用余光瞟着刘器嘴唇动着却无声。
江枫也读不懂蠢语,脸上疑惑更深,道:“和申是不是被你们搞死了?”
几人没敢回答,再次对刘器挤眉溜眼,江枫就道:“刘叔,您说吧。”
刘器知道避不开,一脸谨慎道:“老板您说笑了,和申只是出了点小状况。”
“那你们听到我声音跟见鬼一样反应,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刘器被逼问没办法,扭捏道:“我以为是我妹妹来了。”
“医学院院长会吃人吗?”江枫随口说着也到陈床边。
“不是会吃人,是会扒皮。”许民南插嘴,道:“等下院长会过来,您能不能说点好话。”
“是啊。”
“…”
实验室几人纷纷开口。
“我跟院长又不熟悉,我能说得上话吗我。”江枫边说边检查和申的情况。
“可以的,可以的…”
刘器几人那默契杠杠的,江枫却没空理会,他初步检查下,和申没事但也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他拿了边上的报告看了下,又仔细检查,脸色越发的难看。
和申身体里有毒素、有过敏反应,脑袋属于宕机状态,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可以通知家属来见最后一面了。
“你们几个啊。”他放下和申的手扫一圈几人,道:“同志们,现在满城都知道和会长儿子就在我这儿,和会长从国外出差回来一定上门找我要人,你们让我…”
“对不起,我们我们…还可以抢救的,只要只要…”
其他大气不敢出,也不敢看江枫,刘器被迫出来解释,但是讲得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