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刀疤男开口,车厢的萧杀之气随之散去。
道士动手修长的手指捏着银针,在老者手臂、胸膛
结果关键穴位点针。
江枫没动手,在座位上坐着边看着道士的手法,边说道:“针只能暂时抑制毒素和心脏迸发症,还需要田藏、乌龙根等药材配合治疗才行。”
“这两样不好搞。”刀疤说道。
江枫讶异抬头,这刀疤男不简单,田藏、乌龙根不是一般人能听得懂,表面淡然,说道:“是,但针已点就没有回头路,不好搞也要搞到。”
“只能维持一个星期,弄不到药就一命呼呼了。”道士停下点针直立身子说道。
“一定能弄到。”刀疤男很自信。
嗯…
老人嘴里发出轻哼声。
“太神奇了。”一个乘务员惊呼。
除木头一样的墨镜男们,车段长、另外乘务员和刀疤男都一脸惊奇。
“谢谢两位。”老者张开眼睛,刀疤男心里的戒备总算放下认真的道谢。
江枫和道士默契的摆手,同时开口。
“还早着呢。”
“一个星期内搞不到那两味药,佛祖来了也得叹气。”
“可以。”刀疤男语气很自信。
江枫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方法也不想问,道士更是懒
得多说一个字。
“又死不了吗?”老者开口第一句话。
“快了,再过三年不想死也得死。”道士说道。
两个乘务员一阵翻白眼,江枫刚好看到,他都能想象乘务员心里的活动,他对道士也是很无语,哪有这样说话,真不愧是呆在山中看世界,人情世故都不通。
“老叔…”刀疤男在老者清醒后,给老者介绍了坐
在靠窗座位的江枫和道士,以及完整的经过。
“谢谢两位大夫。”老者说道。
“不必了,还没开始治疗。”道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