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学生给了肯定的答案。
这时,牛老板夫妇赶到进屋子,外面走廊上六号房三名农民工、八号房的背包客探头查看。
“又出事了。”其中一名农民工说道。
江枫没回答,而是看着八号房的背包客,众人之前可是要半生不熟陈糯米做的饭。
背包客也察觉他的观察,迅速缩回头返回自己房间。
“老板我们要退房。”又一个农民工开口。
“这时退房,你们能去哪儿?”救人的丁空空说道,声音还是那种可以安抚人心的声线,三名弄明很是慌张,但明显不再强行退房,其中一个暗示下,三人都退回去。
啊啊啊啊…
刚几秒三名农民工同时尖叫,江枫迅速冲出去,牛老板夫妇跟着后头,还能说话的那名学生个跟着后头。
三名农民工住在六号房,隔壁左侧是八号房,对面是五号房。
江枫过来,三名农民工吓傻站着盯着五号房。
此时五号房间房门大开,里面窗户都打开着,外面风雨不断侵蚀进来,一个女人掉在用窗帘卷成绳子上。
窗帘绑的地方,是砸碎顶端小格子里的玻璃捆住,所以使得女人双脚离地二十厘米,随着距离暴风雨摇晃着不掉落。
嘎吱!
窗帘布和铝合金摩擦声,风雨都挡不住。
靠!
江枫着实被下一条,因外面突然霹雳泪光,正好那吊着的女人转过来,死亡的面容在雷电照射下实在太丑陋了。
他骂完后迅速冲进去,伸手探鼻息又抓脉搏,可惜女人早已死透了。
为了不破坏现场,他也就没把人给取下来。
他身后房间外走廊上,老板夫妇,九号房的那个能说话的学生,跟三个农民工一样害怕得要死都没敢上来。
“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