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异样。
肖览那个别样的笑容,陆安安可没有忘记,很有可能他所提供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
再者,还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情况。
暂时不可以让消息泄露出去!
就算是祁易琛,也不例外。
打量了陆安安半晌,祁易琛锐利的眼眸带着令人打颤的深寒。
审视完毕,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放过一点点细节,“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陆沁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坐起来,借着找衣服遮掩自己的契机,思绪飞快地转动,那套猫娘装早就如破布一般,孤零零躺着,倒是给了她更多时间。
她假装踌躇地盯着那破布,一件巨大的斗篷扔了过来,完美罩住她,随之而来,还有一具火热身体。
祁易琛只着黑色衬衫,周身气息如撒旦,凝着黑曜石瞳眸,望她。
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海盗斗篷是缎面布料,光滑柔软,两个人中间隔了这一层,跟没隔一样,反而多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因为我在跟你赌气……”背后是车门,无路可退,陆安安的脑袋脸颊都有些发涨,随口说了一个理由。
想着死就死吧,祁易琛那么精明,被他发现了,大不了死不承认!
“你吃醋了?”谁知道祁易琛忽地轻笑起来,向来冷若冰霜的五官,出奇柔和,魅惑人心。
这样就相信了?
陆安安不明白祁易琛怎么变得这么好糊弄,按道理,她应该脱口而出——是!
让祁易琛更加相信她。
可太不符合她的个性了,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我又没有吃醋的资格。”陆安安轻咬舌尖,戒备地看着祁易琛,仿佛他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狮子。
一个不防备,马上回被他撕碎!
作为一件物品,怎么可能有吃醋的资格!
这样的想法让祁易琛很满意,不求陆安安乖巧地对他言听计从,可至少要有这样的觉悟。
把他放在心上,做什么事情,都要顾虑在他这里的后果。
派对上很多人都看到祁易琛近乎残暴地带走了陆安安。他生气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平息!
令许多人心生惶恐——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首当其冲就是闫笑笑,陆安安可是她带来的人,万一不能安全回去,她不得被自己的良心谴责至死!
祁易琛是什么人,她也害怕,不由分说拉了宋季霖过来壮胆。
有服务生看到他们两个上了车,却始终没动。
“阿琛,你在车里吗?”宋季霖咳嗽了一声,有看看左右,半晌才抬手敲车窗,俊脸煞白,轻易可以瞥见他的窘迫神色。
一男一女在车里面呆这么久,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来。
还好这辆车……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白了一眼躲在他背后的闫笑笑,女人就是没用,不是只知道掉眼泪就是胆子小。
闫笑笑一个劲地跳脚,那个嘴型就是——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