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看多了?”
祁易琛早就看到她了,才打电话过去,见她这么激动,忍不住嘲讽几句。
“不然你想说有缘分才能碰到你吗?臭美。”陆安安嗔他一句,小手状似无意地抚了抚胸口,下一瞬,拳头紧攥。
天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喜欢祁易琛的嘲讽!
这男人阴晴不定,谁知道肖览的事,被他抓包,会是什么结果。
路口一侧,法国梧桐高大却叶片凋零,依稀可见几片枯黄的树叶能够辨认,孤孤单单飘落下来,掉在女人高跟鞋旁边。
陆安安下了计程车就往克莱斯顿走去,撇了撇嘴。
司机还夸她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公。
陆安安:“……”
对,是挺有钱的。豪门里祁家不是第一等,可论财大气粗,祁家认第二,绝对没有其他人家敢认第一。
地位跟财力不是对等的。
想来也很奇妙,第一次看到祁易琛,陆安安浑身冰凉,现在习惯成自然,都敢背着他搞小动作了。
没了所有的庇护跟寄托,陆安安就不是那个安分守己的人了。
“要给我什么惊喜吗?”陆安安自觉地扣了安全带,笑眯眯地看向祁易琛,毫无意外得了个冷脸。
她吐了吐舌尖,并不以为意。
如果两个人都是大冰块,那还有什么意思,最多她亏本一点,赔些笑脸。
不然陆安安自己都受不了。
“上次的婚纱,喜欢吗?”祁易琛瞧了她一眼。
不得不承认,祁易琛绝对是找话题的高手,思维转换得令人叹为观止啊!陆安安都时常跟不上他的思路。
闻言,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条红的热烈的裙子。
还记得上次祁易琛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她穿那裙子。
她点了点头,中肯地说:“裙子挺好看的。”
开玩笑祁易琛亲自挑的裙子,当然好看了,从那些店员的眼神里,陆安安知道她穿起来也好看,只是可惜她不喜欢。
祁易琛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半晌才沉声说:“你第一次拒绝我送的东西。”
等等,这是记仇了?陆安安分明记得祁易琛没有这么小气吧?
她纯澈的瞳眸瞪大了一些,立马张开嘴巴,想为自己分辨:“讲道理,我什么时候拒绝了,只是那裙子裙摆太大了,穿着出去不方便,后来把我救回去了,你也没有去把裙子拿回来,还说是送给我的东西。”
虽然越说越大声,可是陆安安心里是虚得要命。
当越没有底气的时候,陆安安习惯开大分贝,给自己壮胆,以及找一些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
种种迹象,说明陆安安心虚了,在遮掩着什么。祁易琛挑了挑眉,道:“这么说,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