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这么计较这些东西。”就在陆安安心里一团乱麻的时候,祁易琛突然开口说道。
“你已经签下了合约,这一千万说多不多,顶多你再多工作几年就是了。”
这话一出,陆安安顿时哑然。
是哦,她现在可是已经欠了祁易琛很多钱了,如果陆氏一直没有什么起色,恐怕她究竟能不能够这辈子之内换的清还真是一个问题了。
“债多不压身,你不用想太多,好好给我养育祁俊就好了。”
祁易琛淡漠的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陆安安,嘴角不知为何勾起了一抹浅笑。
两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祁易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陆安安,“你为什么对那个镯子那么执着?”
说到这,他突然闭上了没有说完自己想说的话。
事实上,祁易琛心里还有很多疑问,陆安安现在的经济状况非常糟糕,甚至可以说连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都比不上。
她现在面临的是岌岌可危的陆氏,陆氏的资金链早就已经基本断裂,陆家破产抵押出去的各种东西其实也只能够补齐一部分的债务。
否则陆安安也不至于要和自己签订那样的协议。
但是今天她却像是受了什么诅咒似的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甚至是在杜欣几次三番的加价之后,仍然坚持想要拍下来。
这个镯子真的有这么重要?
祁易琛虽然也听见了她所说镯子是自己母亲的这件事情。
可是作为一个底蕴深厚的陆家又怎么会在乎那一对镯子?
如果祁易琛记得没有错,他曾经还听祁耀的母亲说过陆家有几个她都眼馋的好东西。
不过一个镯子而已……
“它不仅仅是一对镯子。”
像是看懂了祁易琛的疑惑,陆安安浅浅的笑了笑,不知为何这一抹笑容落在祁易琛眼中就显得格外悲哀。
“那是我的奶奶送给我母亲的订婚礼物。”陆安安目光悠扬,望着前方不远处怔怔出神。
“我的父母当年是自由恋爱,家里人开始其实是有些反对的。”
陆安安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的笑出了声。
“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两方家人才终于接纳了我的父母亲。”
陆安安抬头,静静的看着祁易琛,“那对镯子就是我的奶奶给我母亲的第一份见面礼。”
祁易琛恍然大悟,看向陆安安的眼神顿时便有些不同起来。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不是?”
陆安安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我现在也只是不愿意看见自己家落到这么一种地步,居然连一两个值得珍藏的东西都没有剩下。”
祁易琛眼神一暗,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些什么,只是兀自的点了点头。
“咚咚”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陆安安和祁易琛不约而同的扭头往门口看去。
“贵宾您好,唐总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