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琛没有看他,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去,背影却是那般的落寞和孤寂。
陆安安看着他那怒气冲冲而去的步伐,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痛苦,“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呜呜呜……”陆安安用力的捶打着她的胸膛,心脏痛的无法呼吸。
她看到洁白无暇的地板上那鲜红的血液,心脏狠狠的揪住了:“他受伤了。”
陆安安的目光触及到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黄岩明,她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
……
祁易琛走在陆氏集团内部,他面色阴沉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众人被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煞气吓的不敢说话,见到他过来纷纷退避三舍。
一路上,他不知道闯了多个红灯,车子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
祁易琛心情极度不爽,他现在不愿意一个人呆着,那种空虚和落寞,让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她那张倔强的面容。
他拨通了韩寒的电话。
彼时,韩寒正在做手术,手机不能带入手术室,并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他面无表情的又打给了宋季霖:“出来喝酒。”
宋季霖今天没有什么事情,正在家里休息,正好闫笑笑也没有行程,两个人本来打算出去游玩。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你疯了?”宋季霖没有想到他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要知道祁易琛这个人,很不喜欢酒精味,即便是聚会上也是能不喝就不喝,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祁易琛没有理会他的惊讶,淡漠的说道:“你来不来,不来挂了。”
他现在没有耐心跟他在这里开玩笑。
“你怎么了?”多年来的相处,让宋季霖一下便听出了他的异常,他担忧的询问道。
他认识祁易琛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烦躁。
祁易琛依旧面无表情:“我很好。”
任谁都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
“你这样子像是很好吗?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即便是宋季霖那么好的脾气也被他给惹火了,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比祁易琛撒谎还要笨拙的人。
祁易琛却不以为然,直接曝出了酒吧的名字:“夜色。”
他也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好,心特别的痛,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剜他的肉一般。
“你等着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到。”宋季霖一边说,一边去拿外套穿上。
祁易琛并没有因为他答应而浮现出半分喜色,他淡漠的点了点头:“嗯。”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点了一瓶高浓度的洋酒,安静的等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