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竞舟不敢否认我说的这些客观存在的事实。他沉默了很久,只说,“落落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可能改变。如果你真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你变了,我也变了。但你又怎么敢肯定,彼此改变的我们就不能重新在一起呢?或许我们的分开就是为了彼此改变和成熟,能更加完美契合地在一起。”
面对这样的江竞舟,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我宁愿他和上次童装店和我见面时一样的反应,骂我,怨我,也不要像现在这样用柔情攻势和回忆杀来动摇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江竞舟,我喜欢上别人了。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到眼里只有他,别的男人在我面前都失去了色彩。你明白吗?”
比起结婚,移情别恋才是一对曾经相爱的恋人最大的感情杀手。
得到我这句话,江竞舟的表情阴了下来。趁着他的一股酒劲还没有完全散退,他像是豁出去一样,硬拉着我,目光沉沉的锁着我说,“那个人是谁?是落落的生父?”
我不想把林越牵扯进来,只冷冷说,“是谁和你没关系。我来这里不是和你交代我的感情问题。我只是想看落落的。如果你愿意,我就看她一眼再走。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离开。
不过,落落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轻易放弃她的。为了她,就算是寻求法律途径,我也要和你一争到底。”
江竞舟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握的更紧。
好似怕松了之后就再也握不住了一样,他沉然嗓音问,“是不是沈放?诗诗,我了解你。你是个情感丰富的人。你非常的敏感,别人对你一丝丝的好,你都会感恩在心。你会无形中把他美化,当初你心中理想的人。但是诗诗,沈放的花名在外,即使我远在纽约,我都听说过一二。他不适合你。你不要因为这几年和他住在一起,日久生情了就失去了理智。”
我也没挣扎,任他握着我的手,我说,“你说的还是过去的我。江竞舟,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或许,从前的我是因为那个原因喜欢上你,渐渐依恋你。但现在的我已经三十了,我不是天真的少女,分不清感情和现实。
我所喜欢的男人,无论名声如何,无论财富如何,无论你,或是别人的评价如何。我只要知道,他是我认定的人,值得我托付余生就够了。所以,我的感情,不需要和你交代。你也不用过问。”
江竞舟听了,缓缓地松开我的手,站在我面前,逼迫我看着他,“唐诗诗,无论你信不信,最适合你,最爱你的人都只会是我江竞舟。如果你没有离婚,没有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我可以认定。就当我没有缘无分。
可是,现在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把落落送来我身边,就要给我们这个机会,重新在一起。过去,我也有我的骄傲,不愿意放下自尊,去挽回你,让你离婚。现在,我不会再让自己后悔和遗憾了。我要重新追求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不计较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和他是在我们分手前认识,还是分后认识的。
我对落落视如己出,我会证明,我们一家三口会是最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