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酒瓶上,是一瓶度数不低的烈性酒,不直到薄修喝完会不会又想起和温凝儿吵架的事,然后拿她发火……想着她也迅速地拿起睡衣和手机进了浴室。
不能问薄修,也没关系,她还可以试着问问薄景天……
此时薄景天也刚到悉尼没多久,吃了晚饭,正坐在窗边喝着红酒看风景,他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如明天展会的时候,我当面讲给你。”
“我不去展会。”盛浅回复了信息。
“阿修是要来的。”
盛浅看着手机,思索了一会,没有再回复,薄景天至少现在不想说,她再多说也无益。
盛欣怡给薄景天捶腿,仰头便看见他嘴角的笑容,心中一喜,起身往他的胳膊上蹭了蹭,“薄总,舒服么?要不要更舒服么?”
她胸口的丰满呼之欲出,身体柔软的像是水蛇一样,手也柔若无骨地往薄景天的胸口探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通知和薄景天一起来悉尼,到了这里之后,她就被直接带进了房间,她这一路上已经想象了无数次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只要一次……她一定能怀上薄景天的孩子,然后……
“滚出去。”薄景天抬眼,眼底已经全是凉意。
盛欣怡一愣,仿佛刚才看到的薄景天嘴角的笑意是她眼花了。
见女人没动,薄景天继续冷冷地道,“再进我的房间一步,我就找几个男人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盛欣怡吓得一秒都不敢多呆,迅速的出了薄景天的房间,这个男人向来言出必行,她毫不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好在这个房间是套房,离开薄景天的房间,她还有次卧可以睡。
盛浅洗完澡出来,便见薄修坐在阳台对她招手,她的脚步顿了顿,本能地停在原地,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思索大概半分钟之后,她才认命地走向薄修,坐在他对面。
显然薄修对她坐下的位置很不满意,抬手指了指他身边。
“我有点恐高。”盛浅讪笑了一下。
薄修却伸过手,一把把她拽到自己的身边。
“啊!”盛浅惊呼了一声,坐在钢化玻璃上,本能地向下看去,下面灯火灿烂,晃花了她的眼,她想抓点什么,但是身边除了薄修已经没有其他能抓的东西。
薄修喝了一口酒,揽过女人的腰,低头覆在她唇上,慢慢地把酒渡到女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