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不会,让萧山他们来好了,我可没有时间跟你每次一百万。”
十局之后,马葱终于怒了,他感觉这冷寒简直就是在戏耍他。
他的牌比他大,然后他一加注,冷寒就立马弃牌。
而冷寒的牌比他大,可也是弃牌。
难道真的如旁边这些人说的那样,每次只让自己赢一百万,然后持续几百局恶心自己?
“马少爷,冤枉呀,我的牌比你小,明知道输怎么敢下注,还不如早点弃牌少输一点。”
冷寒一副你冤枉了我的表情。
“那刚才你的牌比我大,又怎么弃牌?”
马葱怒声质问道。
“因为我觉得最后我还是会输,所以还是弃牌好了。”
马葱:…。
他感觉这冷寒是不是神经病呀,第二张牌知道踏马的输赢呀,很明显就是在恶心自己。
“萧山,你们要是不敢赌,就早点说,何必这样丢人现眼?”
马葱盯着萧山几人道。
“马少爷,好像牌局上没有规定不可以认输吧,而且我又怎么丢人现眼了?”
冷寒假装一脸无辜道。
“草,我没时间跟你们扯淡,最后一局,你要是在直接弃牌,老子就不陪你们玩了。”
马葱一脸怒气冲冲道,刚才自己已经那般开口,可是萧山几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显然是不会坐在牌桌上和自己赌了。
既然如此,达不成自己的目的,他何必浪费时间。
这一百万一局的便宜他还看不上。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局我就跟你加注好了,否则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冷寒一副我一定会跟注的样子的,因为这把他已经用成功率看了肯定会赢,既然如此那就这局开始好好坑坑这马葱好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你不跟,我就不陪你们浪费时间了。”
“发牌。”马葱怒声道。
第十一局开始,第二张牌冷寒黑桃j,马葱红桃9
。
“一千万。”
冷寒淡淡开口道。
“一千万?”
“卧槽,第二张牌就下注一千万,现在我真怀疑这冷寒到底会不会玩?”
“是呀,刚才连续弃牌十局,而这第十一局一出口就是一千万。”
“是有钱任性,还是根本就不会玩梭哈。”
“我看肯定是后一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