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拉着无忧转身就走,偶一抬眸间,竟见烟雨阁的二楼露台之上,杨蹊正双手轻扶栏杆,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谢谢你啊,杜康。”道过谢,无忧便想着直接回长春医馆了,谁知杜康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跟我回家。”
“我们明明说好让我留在秣城的。”无忧没想过杜康会是出尔反尔的人,震惊地说着。
杜康的手臂从无忧后颈环过来,手掌便捂住了无忧的嘴,将她抵在身边,冷了一张脸告诉她:“那是之前,现在我反悔了!”
无忧气不打一处来,在杜康的身边奋力挣扎着。杜康哪里能容的一个小女子挣开自己的束缚,手上更是加了力道,干脆扯下一块衣角堵住了无忧的嘴,将她扛在肩上出了城。
她谢无忧失业了!
她要从人道圣手化身为乡野村姑了!
无忧恼恨地想着,两只手愤怒地捶着杜康的背,杜康却根本不为所动,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扛着无忧,步履不停地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百岁山深处,杜康才松开了无忧。
“杜康!你这个食言而肥的混蛋!”无忧愤恨地骂着。
杜康却是毫不在意的模样,幽幽地说:“我现在放开你了,你回秣城去吧。”
“你!”无忧本就对路线不敏感,如今又是夜色苍茫,山路崎岖百转,无忧根本认不清脚下的路,杜康一定是发觉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有底气地说话。
无忧巴不得一脚踢死他,怒道:“你笃定以为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