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面上一条狰狞的伤疤,从右眉滑至左腮,双目圆瞪,并未合上。而且人头的右耳是新被接上的,连上面的鱼肠线都没有被拆除。
他像是被什么庞然重物碾压过。而凶手故意将他的头颅保持完整,整个身躯都被碾成薄薄一张皮。
一张黏在地上揭都揭不开的皮。
所有内脏骨骼都已经粉碎,与其说这是具尸首,不如说是一张人皮。
难怪楼下那几名警员会吐成那样。没有良好心理承受能力的,乍见此情景,直接昏过去也不一定。
看完这张人皮之后,叶拂衣抬头望着房顶。房顶与四面墙壁一样,只刮着大白,却悬着一柄四叶吊扇。
而另一人高高悬在四叶吊扇之下。
准确的来说,已经不是人,而是一根根人棍。
吊扇正中悬挂着头颅以及躯体,而其余另四叶扇叶上,分别挂着四肢。用来将人棍绑在吊扇上的物件,赫然又是一根透明鱼线。
令人恐怖的是,凶手分尸的时候,这人还活着,四处飞溅的鲜血将整屋的白墙都染得鲜红。
人棍头颅上的右耳同样是新接上去的,这又是谁下的手?
叶拂衣下意识的捏捏自己口袋里装着的那团鱼线,他被陈心羽的电话催的急,忘记将透明鱼线给林远枭做机关。
为什么又会出现鱼线?叶拂衣微微皱起眉头。
叶拂衣沉吟片刻:“现场是谁发现的?谁报的警?还有,在电话里你说,这是两个凶手,什么案子凶手?”
陈心羽道:“报警的是附近居民。说这间还没售出去的门面,二楼窗户,忽然发现大片大片的血迹。我们过来后,看见的就是这般情形。”
“师父,这两个人,就是咱们在老楼发现的那些
掌印的主人,将人从天台上扔下来的那两个凶手。”陈心羽蹲在地上,她一直在看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头颅。
“嗯?你收集的掌印又回来了么?怎么确定他们身份的?”叶拂衣问道。
“没有,前几天又发生了一件命案,死者是个开出租的士司机。车门上就留下了与后门上一模一样的掌印。我记得梅花掌印三小两大排列的顺序。”陈心羽轻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