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从没有人见他回过原籍老家。”
叶天士这么一说,就连叶拂衣也有些愣神,他的确从电脑内的手册上看见范老师的资料,标注着无妻无子,父母早逝,并无直系亲人。
叶天士与唐守中相视一眼,四目之中尽皆苦笑,他们跟隐医圣宗早已打过大多次交道,自然知道隐医圣宗的行事手法。
“胡校长,走吧,咱们先去范老师的宿舍看看。”叶天士沉声道。
胡校长依旧满心茫然不解,挥手让其他不明就里的教职员工散去,自己亲自带着四人下楼而去。
范老师的宿舍就在这栋宿舍楼的三楼,几人顺着楼梯,拾级而下。
宿舍里的布置极其简单,床头的墙壁上,从下到上,全部钉着一块块隔板,上面满满当当摆放的书籍,一眼望去,都是医学著作方向。
叶拂衣眼角微微抽搐,瞬间明白开始叶天士与唐守中两人的表情。同时也坚定了自己在档案室中的判断,这名范老师毫无疑问正是隐医圣宗的人!
难怪叶天士一言判定范老师不会有任何亲人,寒门杏林与隐医圣宗交锋无数次,焉得不知其行事手法?
叶拂衣灵觉全开,在单人宿舍内逐一搜寻。毛巾,水杯,脸盆,摆放的整整齐齐,窗台外晾晒的衣服
洗得干干净净,很明显范老师是一名生活自律的人。
写字台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稿纸,最上面一页已经撕去,并没有留下字迹。桌旁字纸篓中,有燃烧过后的纸灰余烬。
他是边写边烧毁?
叶拂衣在写字台上拿起一张空白稿纸,迎着光线看了看,笔画力透纸背,宛然可见。可以推测范老师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心神激荡,甚是用力。
从桌上摆放的笔架中拿出一只铅笔,斜斜涂抹,将空白稿纸上的残留印痕,轻轻抹出。
那张稿纸上,并没有成段成篇的话语,而是杂七杂八写满了:“后悔!为什么!残忍!罪孽!”之类的单独词汇,并且全部打上重重叠叠的惊叹号!
叶拂衣叹了口气,将白纸交给叶天士等人看过:“范老师应该是一直心存悔意…被我在档案室中出言稍加敲打,顿时承受不住,所以才会…”
如此看来,那个在孩子体内下了另一重牵制药物的人,也可能是这位范老师,而非他开始推测的慕冷竹。
只是,这单人宿舍一望到底,范老师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抑制那种诡异力道?
唐守中将叶拂衣涂抹出来的空白稿纸放回桌上:“此人还算天良未泯,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