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从来没有见过《水木医典》的真面目…”穆旻鋈一开口便道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什么?!”在场之人齐齐一惊。
“穆爷爷,你不会在开玩笑吧?我明明接触过你老人家的真元,如水似木,宽厚温和。难道不是水木真元?”叶拂衣茫然不解的问道。
“我所修习的确实是《水木医典》上的功法,不过,却是由前任大尊,也就是我父亲亲自一字一句,口传身授而来。包括医术,功法,都是如此。”穆旻鋈笑容微微有些苦涩。
“天士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藏在秘地之中的《水木医典》原卷失踪,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那书是你盗走的,是不是?”穆旻鋈喝了一口茶,旋即朝叶天士轻声说道。
叶天士白眉一挑:“本来就不是我偷的!我连看都没有看过那劳什子的《水木医典》!哼,很了不起么?你这莫名其妙的鬼病,还不是靠拂衣跟我的混沌真元才能治好。”
穆旻鋈不去理会叶天士的嘲讽,自顾自往下说道。
“一来是因为那书我自己都根本从来没有看过。二来却是因为我父亲临终时告诉我的,关于这《水木医典》的一个禁令。”
“是个什么样的传说,竟然连穆爷爷都没有
看过《水木医典》的真面目?”唐筇藜一手托住精致下巴,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你们两个可知道在寒门杏林中有医生,医士,医师之分?”穆旻鋈望着叶拂衣与唐筇藜微微一笑。
“这不都是一样对医生的称呼么?难道其中还有等级区别?”叶拂衣问道。
“最开始是有的。在医师之上,尚有天医一职。而,我与你们两位爷爷算起来,其实都是天医等级。”穆旻鋈接着道。
“那后来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听过天医这个称呼?”叶拂衣问道。
--叶天士是名字,可不是称谓。
“这就要说到天医禁令了。”穆旻鋈依然还没有长出眉毛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天士,守中,你们还记不记得我父亲当年的模样?”穆旻鋈神色猛地一黯。
叶天士将头高高仰起,慢慢回忆道:“穆叔
当年还是不到四十岁的人,却已经白发苍苍,状若古稀之年。再过几年后,穆叔辞世之时,也不过是四十九岁而已。当时,我们三个早已义结金兰,闯荡杏林,自然记得。”
“是啊,不单单我父亲是四十九岁而亡,我祖父,曾祖父都是,乃至数代叔伯都是,没有一个能活到天命之年。以他们天医级别的医术,又怎么可能天不假年?”穆旻鋈沉沉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