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叶拂衣一边暗暗点头,心中早已经全部明白。
--这个穆韵鸿看来果然聪慧无双,见事奇快。
“又是二十年前?!”听见这四个字,叶天士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拂衣,去拿纸笔!”
单单前四个字便已勾动了杏林三老的心事,毕竟二十年前叶拂衣的父母双双失踪,是他们心中全部逃不过去的一个坎。
唐筇藜听见叶天士要纸笔,亲自去对面诊室拿了笔墨纸砚过来。
“韵鸿,你念!拂衣,记录!”穆旻鋈按照穆韵鸿的指点,略微看了数行之后,一贯雍容大度的神色,倏而变得凝重。
穆韵鸿醇厚而又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客
厅中响起,一个字,一个字继续往下念。
叶拂衣默默提笔疾书,写着,写着,忽然间心神震动不已,一大滴墨汁跌落在了纸上!
“拂衣,你怎么了?”唐筇藜细心的帮他抹去那一滴墨痕。
叶拂衣定定心神,缓缓摇头:“藜儿,我没事。穆大哥,你别管我,继续念下去…”
--泛黄的笔记本上记录的是一件二十年前的往事,用的是第一人称记叙。
二十年前,我当时还居住在隐医圣宗总部最外围,遇见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那时我刚刚人到中年。
做为隐医圣宗专业暗棋培养的我无家室,无父母,孤家寡人一个,在宗内籍籍无名,也还没有被派出来执行任务。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有着狂风暴雨的深夜。
原本宁静的隐医圣宗总部,忽然变得热闹非
常,四处皆是人影瞳瞳。
所有我们这些留在总部的外围人员,全部都被严令熄灯,关门,关窗,放下窗帘,更不许出外查看。
只有最为核心的医师们,才能在总部中行动自如。
我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能看见忙忙碌碌的人群,在我的窗外来来去去。
当天所有能够参与那件事的人神色都很怪异,又似兴奋,又似期待,甚至眼神中还带有些许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