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人马,混战不休,几若将原本安静的林城搅成了一锅粥。
这数日来,大大小小的治安事件不算,光是人命凶案都出现了两三宗。陈心羽忙得脚不沾地,叶拂衣心情不好,她也不敢贸然跑来唐氏药庐打扰。
只好自己带着警员们日以继夜,撑命调查。
唯一的好事是乌鸦的伤势终于完全痊愈,搬出唐氏药庐。
他走的那天是个难得的秋日艳阳天,叶拂衣也终于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乌鸦大哥,再会!”唐氏药庐前的小坡上,叶
拂衣朝他轻轻挥手。在秋阳的映照下,就连乌鸦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都显得生动而鲜明。
“叶少!你也保重!”乌鸦微笑着朝叶拂衣挥手,顿了顿后,他才笑道:“叶少,不要再一个人藏在楼上,大哥他们还有几位老爷子都很关心你。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是他们的关心我看得见,叶少,你不要怪我多事才好。”
叶拂衣淡淡笑道:“我知道的,多谢你,乌鸦大哥,保重。”
是啊,日子要过,人总不能永远活在往事中,叶拂衣深深吸了一口秋日艳阳带来的温暖气息,精神微振。
然而,风波终于蔓延到了唐氏药庐。
那天,云胡与陈斩衣与往常一样,大清早就跟着林远枭进了山。
午后初斜的阳光,静静映照在龙井巷上。
乌鸦浑身是血,抱着满面乌青之色的云琴,一路狂奔。在他的身后,几条黑衣大汉远远看见唐氏药庐
的小楼,当即转身离去。
“叶少,叶少!求求你,救救她!大哥呢?他有没有在?小姐就要不行了…”乌鸦“扑通”一声,跪在唐氏药庐大门口,大声狂呼,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手掌始终没有将怀中云琴放下。
叶拂衣从唐氏药庐中出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乌鸦,起来!”叶拂衣接过满面乌青死气的云琴放在诊室中的病床上,乌鸦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