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枭一生纵横华胥,凶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连他都说此物有干天和,必定绝非等闲。
叶拂衣按捺下马上一探扳指究竟的好奇,将扳指戴在右手大拇指上。果然见上面镌刻着一片绿叶,脉络分明,栩栩如生,与他胸前那碧玉子
冈牌上的绿叶,风格甚是相似。
叶拂衣连连道谢,向林远枭含笑问道:“林爷爷,太感谢你了。你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完全不像是孙曜日手上那枚翡翠扳指。只怕孙氏家族中人就算是面对面,也看不出来是原来那一枚。”
林远枭淡然一笑:“这翡翠扳指原本就是两层,其内中空,装进牛毛毒针与毒烟就是了,我不过就是多在外面镌刻了一片叶子,掩人耳目而已。毒针上新喂的毒,与毒烟可都是你爷爷配制的,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
“好了,拂衣,三少,斩衣,你们三个回房收拾一下行礼,中午之后便准备出发去冀州岛。等云琴葬礼结束,我会命云胡前去半半南岛与你们汇合。”唐守中轻拍叶拂衣的肩膀。
叶天士望着叶拂衣清秀的面庞,忽然开口:“林城眼见不太平,你们身在异国他乡,更是要多加小心。”
叶拂衣忽然想起心中还有件事要问林远枭,先去前面诊室取来笔墨之物,在纸上画出那几个象形文字给林远枭等人看。
“几位爷爷,你们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几个象形文字是什么意思,我却是不认得。”叶拂衣写完,将那纸摊开放在石桌上。
穆旻鋈低头望向那几个字时,一贯雍容的面庞骤然间脸色大变!
“拂衣,这几个字你从哪里看来的?!”他猛然沉声开口喝道,竟似连拿着薄薄玉版纸的双手,都在不住微微颤抖。
穆韵鸿始终温润如玉的脸上也是神色一变:“叶兄弟,这,这,这三个字是我娘亲的名字…上古象形苗文!”
“叶兄弟,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娘亲,你,你是从哪里见到这几个字的?”穆韵鸿一双丹凤眼紧紧望着叶拂衣,结结巴巴,颤声问道,这天下无双的如玉公子倏然之间,心神大乱。
他从来没有见过亲身母亲的面,就连母亲的名字也是穆旻鋈在一次酒后,用上古苗文写出,让他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