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韵洁脸色骤变,蓬头散发从地上挣扎起身,手中沉重行李箱“哐当”一声,被她远远甩在地上。
口中狂呼尖叫,就要上前夺取叶拂衣手中握着的鸡血水木印信。
“穆韵澄,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不然,我会亲自扔你们出去!你知道的,我做得到!”叶拂衣唐装袖子轻轻甩出,将状如疯魔的穆韵洁甩开至一旁,他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冷。
--就凭毫无修为在身的穆韵洁想从他受伤夺取水木印信,简直是痴人说梦。
“至于你,要么自己回后山禁地继续关禁闭,要么滚回帝都,不得我的命令,从此不许踏入水木山庄半步!”叶拂衣目光冰凉,冷冷注视着被他甩飞的穆韵洁。
相较粗疏放荡,胸无大志的穆韵澄来说,穆韵洁才是一颗真正的定时炸弹。
她有顶尖西医医术在身,心智不差,且天性凉薄,留她在水木山庄之中自主活动,必将风浪迭起,后患频生。
“你想赶我走?!好,我走!我倒要看看,等父亲回来,你怎么对他交代!”穆韵洁甩开过来搀扶她
的穆韵澄,一瘸一拐,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头也不回走出正厅大门。
她在叶拂衣手下明里暗里吃亏甚多,心知肚明完全不能与之相抗衡,索性走得干净利落。
穆韵澄狠狠瞪了一眼叶拂衣,带着几个满身酒气的狐朋狗友走出去,倏而,站在门槛边,转头问道:“我呢?你也要赶我出庄?”
叶拂衣对他冷冷一笑:“只要你不来正堂来霍霍你父亲的住所,自去你的院落花天酒地,饱食终日,我才懒得管你!”
“哼!”穆韵澄带着人扬长而去。
“穆大哥,劳烦你将现在还留在山庄中的人传来。”叶拂衣神色稍缓,对穆韵鸿轻声道。
兄弟四人走出大尊正厅,随即将大门紧紧关上。
穆韵鸿点点头,取下鼓槌,敲响伫立在正厅门边的牛皮巨鼓。这面巨鼓,原本就是传召全庄中人议事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