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斩衣牵着她的手,柔声笑道:“这样也好,虽说是要你贴身保护褚鹊姑娘,褚先生又何尝
不是同样也是保护了将要面临组织追杀的你。三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你一定要忍耐性子,好好保护褚鹊姑娘,知道吗?”
白秋桑在陈斩衣惨白面庞上温柔一吻:“斩衣,三年之后,等我归来!”
叶拂衣见两人绵缠缱绻的模样,噗嗤一笑:“不要三年,三天后你们就能见面了。褚鹊姑娘要回医馆复诊,秋桑,你到时候也一起来。你体内那见血躁狂的隐疾,我也帮你详细看看。”
“多谢叶少有心,再会了。”白秋桑跟在褚时飞身后干净利落离开,却是看也不看那群从忌廉太子手下借来的西洋杀手一眼。
这昔年纵横灰色世界的暗夜阴刃,一旦下了决心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转眼间,被褚时飞带来的古武保镖们塞得满满当当的饭店大堂内,已经空无一人。
直到褚时飞率着满街车队离开之后,外间繁华的将军南路上,才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
“咱们也该离开这里,去办自己的事。是了,直接从后门离开,那些前来探查的警员应该就快要到了。”穆韵鸿轻声道。
叶拂衣看着穆韵鸿那张被他画的黄皮寡瘦的脸,忽然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好生后悔…”
“嗯?”云胡歪着头问道:“叶兄弟,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还后悔个啥?后悔没有将白秋桑留下放在师弟身边?”
“不是。白秋桑跟在褚时飞身边其实对她更好。我后悔的是,今天出门没有给咱们的人形秘药卸妆,不然褚大哥看上的一定不会是我。”叶拂衣再也忍俊不禁,望着穆韵鸿嘿嘿直笑。
穆韵鸿白了他一眼:“别胡说,我心中有人!”
陈斩衣与云胡也同时仰头哈哈大笑。
--自从离开灰色世界以来,陈斩衣从未感觉过自己如此轻松。这些年来,白秋桑之事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