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方法
适才叶拂衣帮蔡定平治疗之时,施用的乃是精纯正大、可容万气根源的混沌真元。蔡定平虽然没有半分修为,却见多识广,早已明白叶拂衣绝非仅仅是一介普通中医那么简单。
蔡萍萍若是再不听教诲,继续胡闹下去,真正将叶拂衣得罪到死地,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此时,蔡定平的心中惟愿这一巴掌真能让蔡萍萍清醒过来,好好想想以后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叶拂衣。
他委实不愿意明明能够有大好机缘可以结交的杏林异人,却毁在自家不省事的孙女手中,到头来反目成仇。
只是,蔡萍萍生性高傲执拗,素来被蔡氏全族宠溺惯坏,岂会真如他所愿?
“叶小神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位孙女被我平素惯坏了,她那些胡言乱语,你大人有大量,千万莫
要放在心上。以后,大家可要常来常往,等到再熟悉些儿,她也就不会看人这么偏执。”蔡定平呵呵笑着,将叶拂衣带离东耳房门前。
三人走下正房台阶,站在一株累累垂垂的西府海棠下,语意诚恳,向叶拂衣道歉。
时值正午,阳光耀眼,照过枝繁叶茂的海棠树,光影斑驳,将叶拂衣清秀的面庞映称的深邃无比。
叶拂衣微微一笑:“没事。看在蔡老先生份上,我也不会跟她计较。”目光淡然扫向东厢房,哪怕是隔着两重窗纱,他升级版灵觉都能感觉到蔡萍萍心中所深藏着的怨毒与不甘。
眼前这位年迈老人所想之事,只怕未必能尽如他愿。
叶拂衣嘴角上扬,顿了顿后,向蔡定平拱手辞行:“蔡老先生,小杜主任不幸逝世,一会应该还有些事要你老人家亲自去处理。我这兄弟也有疾在身,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蔡定平连忙一把抓住叶拂衣的胳臂,哪里肯放手
,口中哈哈笑着挽留:“这些小事,自会有人料理,无须叶小神医担心。已经正午,好不容易你能来帝都,这一顿便饭总是要在寒舍吃的。”
叶拂衣此时只觉得穆韵鸿丹田道基之内的情况越来越不妙,哪里还愿意在蔡宅多做停留,再度出声推辞:“蔡老,我在帝都总还有两三天时间耽搁,等明日再来拜会也不迟。咱们开始不是说好要常来常往的么?”
蔡定平转头看着黄皮寡瘦病恹恹地穆韵鸿,的确是身患重疾的样子,愣了愣,一时间倒也不好再度开声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