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昭不说话,站了起来仇视萧怀瑾。她尽量的挺直腰背,甚至叫人觉得此刻的她有些僵硬。
听着羚昭已经走出去,萧怀瑾便起身回到卧房。
自己一个人坐在卧房里,灯影憧憧,只有棋盘为伴。无意瞥见案上那根细小的绳子,从未觉得这般孤独。
心里越是想越不明白,明明从前的夜里也是一个人度过的,为何现在会感到如此孤独呢?
想着想着萧怀瑾就把这根小绳揣进自己的怀里,自己一个人走出院门。
另一边绾香也是同样难眠,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靠在藤椅上抱着膝盖看月亮。似乎在回想从前那些萧怀瑾不肯松开自己手的那些日日夜夜。
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握起酒坛嘴里念叨了一句:“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暗处冷不丁的有人接了一句:“你是在想白修子吗?”
绾香猛地回头,一见到暗处的萧怀瑾,眼睛都要弯成初一的弦月了。
这人还真是不禁念叨,刚还在心里嘀咕,这会他便跑到自己面前来了。
不过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绾香把酒坛放到石桌上,笑吟吟的回了萧怀瑾一句:“王爷一来,我这院子都酸了。”
“哦?那本王走就是了。”说着萧怀瑾甩了下袖子,转身佯装要走。
绾香立刻从藤椅上跳了下来拦住萧怀瑾的去路:“王爷若是走了,以后就别来听雨台了!”
看着她任性的模样,萧怀瑾忍不住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你说不让来就不让来?”
“那王爷试试?”
“我看你啊……”萧怀瑾拿下绾香手上的酒坛:“是吃醉了酒。”
“我看王爷啊……”绾香也学他的样子戳他额头:“是自己一个人睡不习惯了。”
“说话越来越放肆。”
“还不是因为王爷到现在都没有生气,属下才敢这般大胆?说到底都是王爷宠的,可怪不得属下没规矩。”
她这话说的实在叫萧怀瑾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般任性,可不就是自己宠的吗?
这个被自己一点点惯到无法无天的人儿抢回酒坛坐到藤椅上,认真的喝了口酒问:“王爷直说吧,到底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萧怀瑾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想了想回答:“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王爷来听雨台做什么?东院那么大,不够王爷晃悠的吗?”
“本王……是来找你睡觉的。”
恰好几只小虫飞过,绾香吓得一口酒呛到了自己,绾香放下酒坛坐起来往后缩了缩,浑身都觉着不自在:“王爷,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敢自己睡觉啊?”
“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想睡哪就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