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摄政王在清月坊待了三日,就是不肯回王府,大抵也是不想见她。就算王府再大,也不愿意跟她窝在同一院墙里。
大抵是因为女人不能随便去清月坊那种地方,所以就到绥国公这来碰碰运气?”
“哈哈哈……她怎么还有脸来啊?”
坐在一边许久不说话的那女人终于搭了腔:“你们那当她是普通女子?平南王出征北塞之前,就有传言说那个女人不是什么清白人家。
她无父无母,根啊,就长在烟花之地。怎么可能在乎清月坊是什么地方?”
“难怪会在自己府上养面首,我听说了还是个男童,啧啧啧……依我看她就是这样的人,本性难移。”
“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你能乱说。毕竟咱们也没看到不是吗?”
“平南王府的齐夫人就老老实实的坐在琼华台,那男童养的狗冲进她的院子疯了一般的咬人,齐夫人的贴身婢女护主心切把狗打死了。”
话说了一般她压低了声音,用团扇遮着自己的半边脸继续说:“结果王妃冲进齐夫人的院子,用碎瓷片划伤了齐府人的脸,还打死了齐夫人的贴身丫鬟泄愤。
那丫鬟给扔去了乱葬岗,男童的狗居然给打了棺材好好葬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她还真是宠爱那个男童,摄政王替先帝平乱诛杀反贼,居然能忍着还没杀了她?”
“齐夫人不是齐候府的人吗?齐候就没什么动静?”
“摄政王手握重权一人之下,圣上且要礼让三分喊上一句‘叔爷爷’,旁人更是巴结都来不及,能有什么动静?”
他们掩面笑着,绾香站在远处都能知道他们在嘲笑自己,但绾香并不气恼更不畏惧。
秋荻跟在身后说了句:“王妃,要不咱们回去吧?”
绾香随处找了地方坐下摇晃着团扇:“这皇城里新鲜离奇不着边际的事多着呢,我不来岂不是显得心虚?主家尚且没说什么,更不能转头就走了。”
“可是王爷……”
见到秋荻语塞,绾香便说到:“你有话便直说,吞吞吐吐的才叫人厌烦。”
“王爷连句话都没有和王妃说,王爷是不是也相信了那些话?”
“夫妻本该各司其职,前院的事该他做,后院的事就该我料理好。现在后院起了火,连带着王爷也要被烟熏,他有气也是应该的。”
绾香替萧怀瑾开脱着,自己坐在一边旁所处看着。
她一个人坐在那的样子显得孤单极了,旁边行人见了她都只是行个礼匆然后匆逃走,只有国公夫人过来打了声招呼,随后又去招呼别人去了。
人来人往的女眷,没有一个人打算坐下跟绾香说说话。可能是碍着萧怀瑾的面子,也没有人敢当面对她说什么不恭敬的话。
亭子里的歌姬正抱着琵琶唱曲,绾香听得出神。
萧怀瑾就站在对面,中间隔了一汪池水荷花几许,映得绾香脸庞都清秀了许多。萧怀瑾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心里十分想知道她怎么不来问问自己:为何整三日不回家。
但她如画一般坐在那,眼里残存笑意和秋荻闲聊。
正说着,绾香就听到刚才的那个屋子里有人被拖出去,绾香记得那女人嘴角的痣,刚刚那些碎嘴的人中,数她说得最欢实。
她被拖着朝外走嘴里还喊道:“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丈夫是汝宁伯!我爹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