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否认呢?你就是想搜府。把话说成这样,倘若我不让你搜,反倒是成了我心虚我不通情达理了。”绾香对萧怀玥也不再客气:“今日襄王怀疑自己下人在我这,大肆搜府。
知道的是襄王为着兄弟情谊,想要证明平南王府清白好堵住悠悠之口。但不知道的就会觉得平南王府软弱可欺人人都能冒犯。
今日丢个丫鬟有人见了平南王府的门可以来搜,明日丢个小厮也可以来搜,后日丢个小猫小狗也可以来搜。
那我平南王府成什么了?成了天下人的后花园?什么人都能来搜上一搜?”
“六嫂放心,我只是带人进去找找,不惊动外人。”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绾香稳稳的坐在前厅岿然不动,屏风后面和院墙各处都站了府兵。王府大门紧闭,门外便是萧怀玥带来的人,时刻准备进来搜府。
两方似乎都早早做好了准备,彼此试探彼此攻心。
前厅的香炉盘着四条青蟒,青烟从下攀升,呈腾云驾雾之势。青蟒铜色的眼睛,一直盯着萧怀玥。
即便是赤瞳的尸体已经处理好,绾香也还是不能叫他搜府,倘若他的人手脚利索多搜出什么不属于王府的东西,便有嘴也说不清了。
绾香看着萧怀玥:“我是个女人家,襄王若是执意要搜,我也挡不住。所以襄王你,大可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
“六嫂这是什么话?”
“襄王说的又是什么话?我家王爷是你亲兄弟,你今日只因为外人的一句话便想要搜府,你将王爷的颜面置于何地?你将兄长的颜面置于何地?兄弟之间的情分,是不是也不值一提了?
我平南王府还没落寞到那个地步,凡事讲证据,不如襄王带着那人去圣上面前说理,带着圣上的旨意来搜府更为名正言顺。
到那时,我和王爷也是半句话都没有。除非那个人不敢同襄王找圣上。更伤情分的话,我便不说了。”
“现在我去找圣上,是否会‘夜长梦多’?”
绾香默不作声的握住腰间的匕首,恨不得此刻就将萧怀玥置于死地。一忍再忍,最后勾起嘴角对他笑了下:“你应该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吧?
我相信襄王定是带不少步曲来的,此刻应该就侯在王府门外。叫他们围住平南王府不就成了?”
“从外面围住平南王府,六嫂就不怕被人瞧见会说闲话?”
“那是你襄王府的步曲,弟弟围了哥哥的府邸多少人会究其根本问个不停?就算丢人也是两家一起丢,有什么可怕的呢?
何况,就算是搜,你也什么都搜不出来。到时候传出去别人在背后会怎样议论襄王,就不是我该想的了。”
说着绾香拿起手边的桂花糕问萧怀玥:“吃吗?”
她的话语和举动都叫萧怀玥无可奈何,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依旧平心静气的问绾香:“六嫂,你说什么?”
“既然能把话说到这,便没必要再隐晦下去。总不能这边同襄王说着话,那边还要翻兵书吧?今日我只一句话,没有圣上旨意,你想搜府,那不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