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宁谭心下一怔,有些失望,但不敢多言。
虽如此,但萧九没有放弃,也能理解宁老爷作为父亲对待儿子婚事的负责,礼貌一笑:“九娘明白宁老爷的意思,那此事再做商议,过几日九娘再来贵府。”
“嗯。”宁老爷敷衍应下。
宁老爷态度如此,萧九自然不奢求宁家留便饭,知趣地告辞。
......
出了大厅,宁谭追上萧九,很是抱歉:“不好意思九娘,我爹有些苛刻,方才在客厅多有得罪,还望九娘不要介意。”
萧九笑笑摆摆手,无所谓回道:“无事无事,大公子见九娘像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吗?哎呀能理解宁老爷的心思啦!所以在等等呗。”
挑眉打量了一下宁谭,又问:“不过九娘想问个明白,不知宁大公子心中对云二小姐是怎样的心思呢?”
“我......我觉得娇儿很好。”身为一个男子,说出这句话,脸上居然也会表现出不好意思。
萧九拍手叫好:“你觉得好就行!那剩下的事都不是事了!”
宁谭低下头。
“大哥!”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眉清目秀,清新俊逸的男孩。
“钰儿,怎么了?”
男孩名叫宁钰,是宁谭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宁府的小公子,今年刚及弱冠。
“这就是云府请来说媒的媒人啊!”宁钰一副顽孩的模样,在萧九周身细细打量了一圈,笑道:“这么年轻就出来说媒!喂!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啊!”
“钰儿,不得无礼!”宁谭作为大哥,教唆了宁钰一句。
坊间传言这宁钰是个纨绔小公子,两岁刚会走路就与别人家的公鸡打了一架;五岁一进书塾便拔了教书先生六根胡须;十岁带着同伴偷偷骑马,自己未出事,倒是同伴险些落马伤残;再到十三岁生辰的时候,还公然调戏吓哭了宴客家的小小姐,硬生生被宁老爷闭门反省一个月。
总之,如今十七岁的宁钰,十七年来可没少惹过事,这才有了古清镇第一纨绔小公子的称号。
萧九抬头看着宁钰,虽比她高上半个头,但眼前的他就像个小弟弟。
她笑笑很大方地回道:“我叫萧九娘,和你兄长差不多大,小弟弟你叫什么啊?”
“小弟弟?谁是你小弟弟!”听言,宁钰可不乐意了,反驳道:“我都十七了!能比你小几岁?不可以再这么叫我!”
“呵呵...”虽然宁钰这般说,但萧九却觉得宁钰可爱,竟踮脚摸了摸宁钰的脑袋:“好,十七!不是小弟弟!你还没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呢!”
“你居然...摸小爷我的头?!”这一下可好,宁钰直接炸了,指着萧九:“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对小爷我如此无礼!你这媒婆可真是放肆啊!”
萧九挑眉,捂嘴偷笑。
估计是这宁钰长相真的稚嫩,一时间有些反差萌,萧九越看越可爱。
“好了钰儿,这是客人,不要胡闹了!”宁谭担心宁钰太过无理取闹,冲撞了萧九。
宁钰不听,突然一把抓住萧九的手腕:“你!跟小爷走!”
“钰儿!”
萧九莫名其妙被宁钰带到了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