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真的?”

劫后余生来得太突然,眼角犹挂泪珠的白晓神情仍是愣愣。

“难道还能是假的?”

一阵风吹过,屋门忽被一人推得大开,云濯不知何时已打发走了那两只机关兽,和司徒凛并肩迈入屋内。

他望着那几乎又要哭出来的少年,虽身上伤口隐隐还作着痛,却也心底宽慰,强忍着调笑道:“怎么,白小公子还盼着我死么?”

“没,没。”

白晓踉踉跄跄从那稻草堆上爬起来,三两步迎上前,喜极而泣道:“容公子,司徒兄……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先别急说这些。”

一旁的司徒泠,虽见自家兄长无事亦面露喜色,言谈动作倒比白晓冷静些。

他望着连连摇头的云辰,关切道:“白泽君,段道长的伤势可还好?”

云辰不语,置琴膝上引弦欲探,岂知十指方轻拨了几个音,忽眉间一皱,右手食指被割出道浅浅血口,抬手痛苦捂上额头,冷汗涔涔,面色愈加苍白。

二哥?

自家兄长自幼就是药罐病包,见此态云濯心下一滞,忙上前扶住:“白泽君怎么了?可是那墨曜使诈害你旧疾复发?”

借他之力,云辰勉强摁着额头站起:“无事,这几年的老毛病了,自炎毒殿回来后时不时就要犯一下,大约是在那云来城里淋了雨的后遗症罢。”

云来城?淋雨?老毛病?

可多年前自己尚在人世的当时,并不记得二哥生了头疼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