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妘眼睛转了一圈,道:“姐姐说笑了,姐姐瞧上三哥儿的话,我还怕二姐姐会伤心呢。”
这二人已经走到了前厅的后门这里,二人进去,站在了安妡和安婉的旁边朝外看着。
徐书悦定睛放在宋思的身上,缓缓点头:“倒真是一派君子模样,比那宋悠看着好多了。”
安妘听后,没有说话。
安妡听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转而又笑道:“宋家三哥儿有些放荡不羁,着实惹眼了一些,这样的人,是实在配不上姐姐这样的人的。”
安妘听后,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谁知她才退一步,徐书悦转头问她道:“三妹妹觉得谁好?”
安妘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三哥儿仕途光明,若成了婚后收收心,定然也是良配,五哥儿人品贵重,芝兰玉树一样的人儿,谁嫁给他都能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安妡听后,转头没有再理会旁的,只又看着屏风外面的宋悠。
徐书悦拿着绢子在手中把玩着,笑道:“也对,要是有手段能辖制住宋家的这位三哥儿,定然是良配。”
说完,徐书悦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那安妡听了徐书悦这样的话,张大了双眼看着徐书悦离开的方向。
安妘眼睛一转,转身便追着徐书悦的步伐也离开了前厅。
安婉在一旁想要劝慰安妡,刚开口,那安妡也转身走出了前厅。
于是,这回后院的一路上,四个女孩儿走在一起,各怀心思的沉默着。
到了园子里的时候,那安婉最先开口说的话,是和安妡说的:“二姐姐,依我看啊,宋家三哥儿的仕途摆明了是能成为下一个宋将军的,圣上有倚重三哥儿,说不定这亲事旁的人还做不了主呢,怕是还要问过圣上的意思。”
徐书悦扭头看着安婉笑了一下:“四妹妹这个意思,倒是不差,咱们这些人在外人眼里看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终身大事上,要么父母做主,要么圣上做主,到底是不能全由自己。”
安婉听了,本欲想说什么,谁知徐姨妈身边的妈妈走了过来,直冲着徐书悦笑道:“姑娘,太太说这几日见了这么多的公子,也没有详细问过姑娘的意思,现在正找姑娘过去说话呢。”
徐书悦听了,转身和安家的三个姊妹道了别,便随着那位妈妈走了。
这徐书悦一走,安妘便朝安婉笑道:“四妹妹,别人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偏你挣扎出了一番别的天地,这会子怎么劝二姐姐这样的话?”
安妡听后,皱眉冷道:“你们两个都是说浑话的,这样的事情怎么好拿出来这样大大咧咧的说了?”
说完,安妡便气恼的转身走了。
安婉连忙跟了上去,说道:“二姐姐,我心里面替你着急三哥儿的事情至今也没个眉目,我心里时时刻刻念着二姐姐,绝没有旁的意思。”
安妘站在原地没有动,听着安婉的话撇了下嘴:“宋悠就有那么好了?”
她这自说自话的问了,偏巧有人也问了她:“那你呢?觉得他好不好?”
安妘听见声音,转头看去,正巧看见了从假山后面出来的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