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听领导愤怒的脸色,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知所以然,他拿起领导递过来的纸条,看完,手都颤抖了。
“薛建,你干的好事!”族长把那张纸条扔到大姑二姑和薛建坐的地方。
“畜生,竟然把人家奸污,还不放过,还要卷走人家用命换来的抚恤金,天下怎么会有你这般畜生不如的东西。”族长气的都站了起来,指着薛建大骂。
薛建哆哆嗦嗦的拿起那张纸条,那张纸条好像有一股极强的力量,从他的手心钻入他的身体,搅动他的血液忽急忽缓,使他全身都疼痛起来。
他心虚,再加上疼痛,身体立时就缩下去半截。
“来人,家法伺候。”
薛建强词夺理:“这是含香故意栽赃陷害,有谁看见我强|暴她了?有谁看见我卷走她老公的抚恤金了?”
说着瞅了瞅坐在他旁边上的大姑二姑,讲话我们是达成协议的,攻守同盟,这会你们应该出头替我说话。
大姑只好站起来:“族长,这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一张纸,就认定薛建害了人,好像不那么让人信服,怎么都应该弄清楚,要是有人故意冤枉人,那您老不就是有失公允?”
没有证据?我这就去找。
薛建趁着他们掰扯的时候,脚不沾地,说飞毛腿一点都不为过。这是他很多年前,在山上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的本领。
薛晨来到薛建家里,薛晨把门晃悠几下,门栓就开了,他来到屋里,眼睛四处撒摸,又把抽屉拽开,果真在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那信封就在眼前,上面写着给与柱子等煤矿工人抚恤金上字样很清晰得出现在眼前。
薛晨想拿到族长面前,又一想薛建狗急跳墙,在反咬一口,说我拿的,故意栽赃他,那可就麻烦。
想来没有几分钟自己就能回到祠堂,他就空手而归。
卢浩然问他,“这里正在谴责薛建,你到哪里去了?”
“我内急,去解手。”
“薛建干了那么些缺德事,连他亲哥哥都要蒙骗,见钱眼开的主,这含香的死绝对和他有关。”
和薛晨坐在一起的卢浩田,判断道。
他不是要证据吗?我找到了,薛晨举手,“族长,我提议让执行家法的小伙子们,上薛建家里去搜搜,那里肯定有证据。”
“好,你们赶快去,”族长指着那些精干小伙子。
薛建蹲在那里,不住的打哆嗦,这也许和那道阴气有关,也许他怕罪行暴露,心里太害怕。
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大姑二姑也搬起凳子到别的地方去了。有谁愿意和畜牲在一起。
很快找寻证据的小伙子们回来了,连抽屉都捧过来。
“族长,我们连抽屉都给你捧回来了,你看那信封上,还真有含香他老爷们的名字。”这几个农村大小伙子说道。
族长把那信封递到薛建面前,这会还有什么可说。
“来呀,家法伺候。”行使家法的大小伙子,把棍子都拿了过来。
薛建把眼影投向他的俩妹妹,“我们是一伙人,赶快替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