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林家开的铺子,里面都有十几个闹事的。那些人难说话的不行,非得退货,搞得掌柜头都秃了,却又不得不腆着脸赔笑。
这闹事的可都是衣食父母啊,惹不得,惹不得。
瞧了两眼,蒲白收回视线准备回客栈。
到了门口,原本笑意盈盈的小二黑着脸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赶了出来。
他对那人啐了一口,厌恶浮与表,“滚滚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里是你配来的地方吗?!”
蒲白扶住踉跄着即将回归大地母亲怀抱的男子,拧起眉看着小二不赞同的说:“此番举动实为不妥,小二哥你也该改改以貌取人的毛病了。若是某天冲撞了某位微服体验平民生活的大人物,地上就算有千条缝隙都不够你钻的!”
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蒲白最见不得的就是小二哥这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炮灰。
小二被蒲白一通指责,脸忽白忽红,就像在变脸谱。想反驳,却碍于她冷峻的脸色讪讪的闭了嘴。
蒲白扶着男子进入客栈找了张空桌子坐下,拿过杯子给他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从被小二刁难就低头不语的男子忽地抬起头,撩开了长至下巴的刘海。虽然他脸上有些脏脏的,但蒲白还是认出了他。
这不正是拿她钱财办事的那乞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