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暂代,实际上就是让陈浩南做铜锣湾话事人了。
蒋天生何尝不知道,欧阳询是假装支持大飞。但大飞的言行的确嚣张跋扈,再加上蒋天生心中已经多了一根刺,他不会允许这根刺继续生长。
“自以为是的帝王心术啊。”
望着蒋天生离去的身影,欧阳询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说到底只是目光狭隘的混混。
“妈的,你他娘的阴我!”
半晌大飞才明白欧阳询实在捧杀他,大飞猛地推翻桌子,操起椅子就往欧阳询头上砸了过去。
山鸡心中一惊,正欲起身护住欧阳询。
谁知道欧阳询身影一晃,一个鞭腿将椅子抽在地
上。
拿起桌上的瓷杯,欧阳询猛然发劲将其捏成碎片,掌心却无半点伤痕。
“卧槽…”
大飞愣在当场,咽喉间缓缓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全身发冷。
“下一次,碎的就是你的喉咙。”
欧阳询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看了陈浩南一眼,紧跟着蒋天生的步伐走了出去。
“雷先生约我有什么事吗?”
办公室内,蒋天生靠在椅背上问道。
“澳门的赌场,雷先生很感兴趣。”
欧阳询抓了把鱼食洒在玻璃缸内,好几条金鱼快速游过来争相抢食,“不过我提醒一下蒋先生,雷先生这次对洪兴赌场的股份志在必得。”
垂下眼帘,蒋天生晃动了一下座椅,“就算这样,雷先生亲自来,我也要见一见他。”
“蒋先生自己掌握分寸就好。”
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鱼食,欧阳询转身就走。
实际上没有欧阳询的提醒,蒋天生也能从雷功陷阱中走出。
但欧阳询相信,有了这一番话,今晚的蒋雷会一定更有意思。
“这个欧阳询到底想干什么。”
蒋天生盯着鱼缸中来回游动的金鱼,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
酒吧内,寂静无声,只剩下雷功坐在沙发上,身旁高捷肃然而立。
滋呀一声轻响,欧阳询推门而出,向着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蒋先生,好久不见…”
雷功紧绷的脸上堆起几分笑意,殷切的走过去同蒋天生握了握手。
“雷先生这次约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蒋天生倚在靠背上,慢吞吞的说道。
周遭昏暗无人,陈浩南眉头微扬,下意识的往蒋天生身畔靠近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