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穿上棉大衣,带上棉帽子,顿时,身体暖和了起来。不再被冻的瑟瑟发抖。
在院子里手拢在自己房间的外窗户上,眯着眼睛,透过上了霜的窗玻璃模模糊糊的看了看还在炕上蜷缩的田美英,许小波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的转身就向三轮车那走去。
走着走着,许小波感觉帽子不怎么紧乎,就把帽子拿下来,看帽子里还掖着一副线手套,许小波心里顿时一暖。这些善意的小细节,总能让人心里莫名温暖。
戴起手套,戴好帽子,打开三轮车的铁链子锁,许小波晃晃悠悠的就推着小推车出了院门。细心的通过门锁口把手伸进院门,从里面栓好铁门,许小波就在
胡同里七拧八晃的推着小推车向马路方向走着。
推了一会,许小波找到了门道,然后一使劲上了车,跟骑自行车一样慢慢的蹬着脚蹬子。双手轻轻的在车把手上来回掌握着方向。略微熟练之后,许小波就大胆的把车顺利的骑到了马路上。然后越骑越稳。
天已黑,他犹犹豫豫的往家方向骑去。
身边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他心里却越来越颤抖,车拐进熟悉的胡同,他把车停下来,用颤抖的手把衣领立起来,挡住了脸。
深吸一口气,许小波慢慢骑过家门口,用余光观察着院里。
屋里没开灯,院门紧锁,小道的积雪没有脚印。应该没有人。
前后走了一圈,确定安全后。许小波深吸了一口气,把三轮车停在了门口,然后拿出钥匙熟悉的开了门。尽管心要从心口里蹦出来一样,但许小波还是装作从容的进了院门。走在通往房门的院里的小道上。许小波大气都不敢喘,他总感觉四周好像很多人在看着他,尽管他心里慌乱,但却慢慢的走,尽量脚步踩稳。当他不快不慢的走到房门前,感觉浑身都是汗。慌张的拿出钥匙,可是颤抖的手就是握不住钥匙,开了
几次都没打开房门锁。
深吸了一口气,许小波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平定心神,慢慢的打开锁。拉开房门,一股酒气夹着烟味冲到他的脸上,他皱了皱眉。
屋子里很安静,在别家灯光的映衬下,不是很黑。许小波进了屋把棉大衣一脱,不敢开灯的他就着熟悉感,狂跑到客厅。然后小心而急迫的跨过满地的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子,直奔客厅里墙壁的大衣柜。
打开衣柜,胡乱的先把田美英的衣服裤子胡乱的一件一件穿在身上,他比较瘦,能穿下好几件。然后许小波拿出一套干净的被罩铺在地上,把装着全家内衣裤的袋子拿出来放在被罩上,再把自己的一些衣裤也装进里面,然后跑回自己屋拿回书包,还有一些习题册都胡乱装进被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