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鱼头要跟着,八角怪赶忙拦住他说:“他那么大人了,让他静静心。别打扰他。”胖鱼头点了点头。
许小波走到张亚俊家,看见张亚俊家没有锁门,他心里一暖,举起手,却迟迟没有敲门。然后,轻轻的把手放下。然后他再举起手,又轻轻的放下。
张亚俊在屋里看着新安的电视监控里出现的许小波,眉毛一挑,然后没有动,继续窝在自己的弹簧床上默默的喝了一口酒。
许小波没有敲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就默默的走了。从张亚俊家的胡同出来,走到了空旷的马路上。他就又有了那次于老六把他们赶出
家门的那种迷失感。
对,迷失,迷失在这飞速发展的城市中。迷失在尔虞我诈的甜言蜜语里。
他顺着马路来到了火车站,苦笑了一声。想来还是这里最包容,海纳百川。没有歧视。许小波从外墙跳进火车站,然后就蹲在火车站站台上的角落里。就着清冷的月光,双手捂脸的痛哭起来。
这一夜,许小波就那样坐在站台的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列车,看着人来人往的彷徨。什么也没想,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易碎的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沸腾着的不安着的
你要去哪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当你仍然还在幻想
你的明天
她会好吗还是更烂
对我而言是另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