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波笑着领着余亮往租房处走,边走边说:“什么啊。让人欺负出来的。”
余亮来了精神说:“咋回事,咋回事?跟哥们学学。”
许小波就边走边跟余亮学了那段时间被寝室人
欺负的事。
明亮的月光下,寂静的小路上,映着两个个长长的影子,伴着两个少年爽朗的笑声。
接到消息的赵阿力赶紧去卫生所看了杨涛。杨涛刚打完了消炎药,正在进行再次消毒包扎。
看着脑袋围一圈纱布,右手臂肿的跟馒头一样,被包的左一层右一层,疼的表情都变形的杨涛。
赵阿力赶忙问:“真是许小波下的手?”
杨涛点点头说:“蔫人出豹子,你都没看见当时那小子,那眼里那股狠劲。这多亏他身边的余亮了,不然这小子指不定开我哪呢。哎呦,哎呦,轻点,疼。”
看着杨涛被包扎好,赵阿力拍拍杨涛的肩膀说:“行,涛,这事我给你记一功。”
杨涛赶忙说:“得了,力哥,你安排的事,我这也算是给你办明白了。我是尽心的办了,你看我这也算是挂彩了。以后你们的事我也不掺和了
。本来我跟许小波就不认识,总欺负他我心里也不得劲。我就是小打小闹玩玩。我可不想玩大了。行不?力哥?”
赵阿力敷衍的说:“再说,再说,你先养着,我去找阿豹哥一趟。走了啊。”
说完赵阿力就出了卫生所。
蹬了赵阿力的背影一眼。杨涛赶紧吃着止疼药,擦着脑门旁那细密的汗。
赵阿力骑着小摩托来到了村郊深处的一个平房前,然后犹豫的,小心的走进了院子。
刚进院子,屋门口的一条大狼狗就叫了起来。吓的赵阿力一个激灵。好在大狼狗被栓着,凶猛的跑过来在快接近赵阿力的时候,被绳索给拽住了。
那也吓的赵阿力一个冷汗。站那不敢动。
大狼狗来来回回的冲着赵阿力乱叫。赵阿力慢慢后退,准备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