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赶紧转身按来时的路线往外走。边走边说:“阿姨,回头给我留个寝,哪天再来找你。”
那个寝室阿姨没说话,笑了笑,转身做菜去了。
走出校外寝室。余亮出了院子,看见乔羽几人都要出胡同口了。他赶忙小跑几步。刚出胡同口。就看见乔羽几人进了金杯车。
余亮躲了起来,暗暗的记住了车牌号。
金杯车刚开动,余亮就跑出胡同,飞奔到学校斜对个的小卖店里,刚推开小卖店,余亮就气喘吁吁的,对着屋里一家人正在吃饭的,坐在中间
的店主秦宇说:“宇哥,摩托借我用用。”
秦宇没问什么,随手抓起桌上的钥匙扔了过去。余亮抓住钥匙说了声:“谢了。”
就赶紧转身出了小卖店。
着急的打开小卖店门口的摩托车锁。余亮戴上衣服帽子,衣领一立。把手缩进袖子里,就用手指尖抓住摩托把手,突突突的开了出去。
油门轰起,里程表的表针急速晃动。余亮骑着摩托车飞速的向金杯车开的方向追去。
不一会,进了市区,余亮就远远的看见了开的不是很快的金杯车。他心里一踏实。慢慢的跟着。他的脸被这11月初傍晚的风吹的生疼。但他心里很暖和。
金杯车在市区里一个新开的歌厅前停下。余亮在远处轻轻的停下摩托。然后熄了火,把车锁了起来。
乔羽几人下了车,金杯车就开走了。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就进了歌厅。
余亮没进过歌厅。这玩意也就这两年才开起来。整个市区不超过5家。在余亮的印象里,只有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才出入这种地方。见乔羽她们轻车熟路的样。余亮心里有些失落。他站在那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了。
这个歌厅一共两层楼,进了一楼,余亮扫了一圈,没发现乔羽她们。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问着:“您好,请问几位?”
余亮想说找人,觉得不妥,想说1位,又觉得突兀。就顺嘴说:“2位。”
然后余亮就往楼上走。服务员也没拦。余亮就走上二楼。二楼和一楼装的一样。中间是个大厅,四周是一个隔断一个隔断的半包房。半包间就是两边有隔断,但桌中间是敞开的,直面大厅的1张方桌几张沙发椅。
余亮抬眼一望。乔羽几人正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个四人台那低头吃着水果。余亮心里扑通扑通一跳。然后找个角落坐了起来。
服务员走了过来说:“您好,二楼有低消,一楼有散台可以随意消费。2个人的话建议去一楼。”
余亮拿出钱包问:“低消多少?”
服务员说300。余亮拿出500说:“看着上,别来打扰我。”
服务员笑了一下,拿起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