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感觉很新鲜,听着振奋的音乐,顺着四周满墙贴着一小块一小块亮片玻璃的甬道往里走。
走了几步,推开两扇软包门,进入酒吧内。豁然开朗。
扑面而来的音乐热浪使几人精神一振。酒吧不是很大,但很有气氛。环顾四周,全是欢呼声和叫好声。好不热闹。
一个穿着紧身西装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稍微弯腰问着:“贵宾几位?卡台还是软座?”
许小波看了看四周,入口处是一圈吧台,里面墙上的形状各异的展柜上,摆满的形形色色的酒,
一楼全是卡座,二楼软座。许小波点点头说:“软座。”
服务生笑笑说:“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许小波几人跟着服务生穿过来来往往的,成群结队花枝招展的女生,走上了旋转铁楼梯。
楼梯不高,走几步就进入二楼,把着玻璃围栏扶手,低头就能看见喧闹的舞池。
说是二楼,不过就是修个楼梯,绕着墙建的一圈看台。
二楼已经坐满了8成,几人被安排到角落里的。
坐在超软的皮沙发上,听着震耳的音乐,看着闪来闪去的灯光。许小波接过了服务生递过来的金色酒单。
随便扫了一下,许小波挑了一下眉,最便宜的一瓶酒都要300多。许小波随便点了一些酒和小食。就是1000多。
服务生微笑的走了下去,看着楼下舞池里密密麻麻摇头的男女,听着这嘈杂的音乐,再看看身边邻桌摇头晃脑喝酒的人们。许小波对老朴几人说:“感觉这么样?”
孙哲咽了口唾沫,双手揪着裤子说:“贵。”
音乐太嘈杂了,许小波没听清,半喊着说:“什么?”
孙哲喊着:“贵。”
几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