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波忽然觉得另有蹊跷,赶忙问:”韩领队受了什么伤?“
”背部有淤痕,但严重的是腹部的刺伤,虽抢救及
时,但也造成了身体伤害。伤残等级等鉴定。"
“腹部刺伤?我没有。我没拿东西刺他啊!”许小波大惊,这和打的意义可不一样了。
“你派谁去了?那个人在哪里?”
“哪个人?我没派人去啊。”
深深凝视着许小波的眼神,判断着许小波的话的真伪。然后警察把取自摄像头录像的钱飚的人像拓印递给了许小波。
许小波不认识钱飚,况且钱飚戴着鸭舌帽口罩眼镜,捂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这?他是谁?”
“他就是刺伤韩领队的凶手,韩领队说他是受雇于你。你俩什么关系,说。“
”我真不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要打韩领队我想打就打,我用的着雇人?这就是嫁祸,这事不是我干的。“
再次反复的询问细节。再反复的突击询问钱飚的事情。许小波都答的和以前一样。几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再审问,对许小波先暂时收押。
没巧巧什么事,审讯了一番,就把巧巧放了。巧巧赶紧焦急的去找了大伟。
得到消息的大伟,第一时间去告诉了孙哲,孙哲焦急的赶紧给老朴打了电话。
原本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余亮飞车一个多小时,几人就到了省城。张亚俊的人也来了。
几人在会所的沙发上听着巧巧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会所外码着的100多个黑衣人。会所里的人,全都愣了。他们没想到许小波居然这么有能量。
小蒋吓的腿都软了,心里暗想:还好没和许小波起大冲突,不然可有好果子吃了。
看着外边这架势。他吓得在卫生间呆半天都没敢出来,后悔不该听欢欢的撺掇和许小波对打。心里骂了欢欢千八百遍。